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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3

    改个比较适合当下心情的名字

    活了三十年,忽然感到人之于自然、之于社会视如此渺小。读了一些书,看了一些事,竟然活得更加浑噩了:少了之前坚定的追求和目标,一时间变得茫然无措了。
    于是想起,写些文字,记录这一段过程,看人生会滑向哪里。记录一些状态吧。
    工作:参加上海地区研究经理的聚会,为他们对期货行业未来发展的高度热情所感染,同时也感慨自己激情几乎消磨殆尽。缺乏良驹?制度、环境不支持?还是自己缺乏干劲?说不清楚。上周与会“算法交易及定量投资策略”培训,收益颇多,有点重整旗鼓的念头。
    生活:周末有老家政府发起的同乡会成立,本没什么兴趣,不过想想最近思绪烦乱,多接触些同乡精英没准会有新的思路,决定还是去看看。
            突然很怀念去年去稻城的日子,怎么当时就没多呆几天呢?好好享受那份宁静,还有那份缺氧引发的窒息感觉。想找个地方可以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就像行者到驿站休整然后可以再出发。姐姐全家暑假要来,搜罗了几条周边自驾游的线路给他们参考,看来下个月要故地重游一番了。
    思绪:仔细想想,应该是由对未来经济走向的思考引发的。前期关于垄断资本主义的奇想,到国际衍生品论坛HUNT先生关于美国进入社会主义的论断,再到近期国内外热点事情的思考,很多事情再大脑里来回折腾,不断否定然后又肯定,让自己真的是茫然了。通胀占据主流还是衰退为主,或者就是两者兼而有之,进入滞涨,最不想看到的剧情上演?社会矛盾已然太多并且不断尖锐,此起彼伏,稳定状态下的良性改革应是最好的最少痛苦的途径。社会总是在矛盾中前行,或者就像商品行情变化,要抓住不同时间段的重点去把握。但是社会制度不是市场行情,它有记忆,会自我复制惰化,趋于僵化,趋于保守,就像尝到了甜头往往舍不得放弃,发展演变恶性循环的后果是不敢想象的。比如控制网络、比如精神病,形成依赖就不好了。
     
     
    June 29

    钾肥认沽权证谢幕

    钾肥认沽权证谢幕:揭密2007年股市第一奇案
    转自某投资论坛

    钾沽为何如此癫狂?是“庄家”有恃无恐?是“沽民”求财心切?是监管疲弱无力,还是制度和市场本身存在根本性缺陷?
      钾肥认沽权证本该在最后一个交易日归零,却顽强地以0.107元谢幕;庄家可能涉嫌操纵市场,却因吐出“获利”,被“沽民”推崇为“侠客”。是“庄家”有恃无恐?是“沽民”求财心切?是监管疲弱无力,还是市场存在制度之殇?
      6月22日,备受关注的钾肥认沽权证最终报收于0.107元。
      在这最后一个交易日,这只从5月30日起就狂歌劲舞的权证,依然没有停止谢幕前的疯狂。
      当天上午,钾肥认沽开盘后就急泻33%,此后又扶摇直上,大涨70%,上攻之势直到收盘前1小时才戛然而止。大起大落间,钾肥认沽全天换手率高达1741.2%,总成交金额则达到12.5亿元。
      此后尽管一路速降,但这只“神奇”的权证,在终结交易的最后一刻,依然倔强地停留在0.107元的高度,而不是接近于零的0.001元。
      这大概史无前例。
      更史无前例的是,这天发生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有一个自称“Iloveyz888”的人横空出世,现身于东方财富网股吧的钾肥权证论坛,声称要“解救亏损者”。在此后不到3个小时的交易时间内,“肥姑”的每一个舞姿似乎都完全贴合“Iloveyz888”设定的节奏。
      “Iloveyz888”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声誉,“大侠”、“善庄”等诸种美名纷至沓来。在迅速累积的数百页跟帖中,有人甚至留言:他或她,“Iloveyz888”,应该成为本年度央视节目“感动中国”的当选人。
      这一天,悲剧也在发生。六十多岁的深圳“沽民”老王----南方周末记者一位朋友的父亲,始终想不通钾肥认沽必须归零的内在逻辑,在上午大涨下午大跌的巨大反差中,心脏病突发,被送进了医院。
      被放弃的财富
      当“沽民”开始与“沽”共舞的时候,他们中的许多人,并不真正了解这位狂野的舞伴。
      钾沽只有当盐湖钾肥股价低于认沽价15.10元时才有价值,但是盐湖钾肥的股价超过40元。在最后交易日到来之前,无数的媒体就已经反复提示,即便盐湖钾肥连续跌停,也无法在最后的行权日6月29日跌到行权价。
      这意味着钾沽的价值必然为零。但在最后交易日----6月22日,钾沽的最后价格竟然停留在0.107元,几乎所有明白这个简单道理的人都在发问:为什么钾沽最后不归零?
      如果每一个持有人都明白钾沽没有任何价值,那就应该在高于0的价格卖出----这就是之前几乎所有的没有任何行权价值的权证最后价格接近零的原因。
      但是钾沽却收于0.107元,这意味着,持有人宁愿接受血本无归的事实,也不愿意卖出。如果以最后的收盘价计算,总共1.2亿份的钾沽意味着有1284万元的财富被放弃了(0.107×1.2亿份)。实际上最终持有人的成本,远高于最后的收盘价,被放弃的财富远多于此。
      虚拟的义举?
      6月22日10时34分,一个最大的主动放弃财富的人出现,在钾肥权证论坛里,这个来自山东济南的帖子说:“都把握好逃生机会,我决不会置散户不顾,最后拿出这些天的一半的利润来给大家个机会。想走的就抓紧走。强硬的政策是打压不了姑姑的。大家明天继续其他姑姑。写到此为止……”
      由于认沽权证带来了巨大的交易机会,让很多人爱称其为“姑姑”,钾肥认沽被称为“肥姑”。在这之前,钾沽在10分钟内走出了一个近乎翻番的行情,令人瞠目结舌――这就是帖中所谓的逃命机会。然后,在这个论坛中,同一个IP地址发出的帖子又陆续非常准确地提前告知了钾沽随后的行情,并不停地规劝大家逃命,同时也申明一点――坚决不归零!
      提前告知行情和坚决不归零,这都是无法理解的事情,但都实现了。要做到这一点,惟有用钱才能做到。准确率和大气魄,让所有看这个帖的人都无法怀疑,就是钾沽的庄发出了这个帖。有意思的是,最后,来自该IP地址的帖子继续表示要狂炒另外一只没有任何价值的权证----华菱认沽,该品种果然应声而起,并在随后的交易日中出现过累计40%的涨幅。
      这个IP后面的人,似乎在做着平准基金做的事情:接下筹码,以防止狂跌的行情伤害到更多人。不同的是,平准基金是政府资金埋单,而接钾沽,是个人的账户埋单,用自己的损失来挽救别人。于是,这个IP背后的人被称为“侠客”。
      16时14分,“侠客”发出新帖:“大家记住一个号‘Iloveyz888’”。
      历来,庄是散户的对立面,庄的任务是赚散户的钱,这一回,一切似乎变了。无论真假,这张帖子具有感动股票投资者的所有元素。
      无法量化究竟需要多少钱才能将钾沽的行情“操控”到如此地步,但资金量过亿,则是业内人士的最低估算。
      然而从事实角度,又无法理解其神奇之处,从交易所的成交回报来看,钾沽的成交非常分散,最大的交易席位买卖的总资金量也未超过4500万元;同时,想控制一个品种的走势,一定要控制大部分筹码,交易所也并未监测到有账户超额持有钾沽。
      没有事实能证明果然存在一个能如此操控钾沽的力量,然而准确的预言,却又无法让人不去相信。有人总结道:这个帖子,组成了中国证券史上最感动人的报告文学。
      截至6月26日下午5时,这张神奇的贴已被跟帖26232次,点击量近600万次。由于论坛管理员删除了大量具有敏感字眼的跟帖,这个数字远小于实际数字。如果考虑到任何一个股票论坛都会转贴并讨论这个帖子,这可能是中国自有股市以来,参与讨论最多的一个品种
      以预告的方式做盘,有扩散的迹象。6月26日,市场大跌,10时36分,一个名为“品位寂寞”的ID表示,“只要散户守住阵地,今天我必把839拉到涨停”,当天下午,四川长虹(600839)果然涨停。
    爱上“绑匪”
      这张帖及这件事情,最终成为了大众情绪的发泄处。
      钾沽行情及近期权证的行情发轫于5月30日,即管理部门半夜调高印花税的第一个交易日。疯狂的行情,又让上海证券交易所将创设招行认沽权证的数量限制放开――权证的数量超过目前招商银行的流通股数量,这将意味着,每5份招行认沽权证将有1份失去行权的权利。
      这两件事情都导致大量的投资者短期出现巨大的亏损,而上述“侠客”的行为却是挽救亏损的投资者,两相对比,发泄情绪成了最终选择。
      可以确定的是,“侠客”之举,从长远看,绝非好事,甚至会埋下更大的祸根:更多的人将心存侥幸等待解救他们的侠客,无理性的贪婪将被助长,操作将被进一步扭曲,更多无价值的品种将被炒到远远背离其价值的价格。这次,仅是1.2亿份的一个品种,而下一回呢?相同的事情是不是会发生在一个流通量超过6亿份的类似权证上?显然,同样的事情完全有可能发生,而这势必影响到更多投资者,使市场进一步被扭曲。
      这就像著名的斯德哥尔摩情结:绑匪只要流露少许温情,人质就会爱上绑匪。这回,流露了少许温情的“庄家”――假如它的确存在的话,被人遗忘了它从投资者口袋攫取金钱的本质,反而获得了推崇。
      跟帖中有大量地表忠心的言论――跟定这位大侠了。很多人将联系方式写出,希望能联系到“Iloveyz888”,但是,一个虚无缥缈的ID所代表的地理位置,由于代理服务器这种网络技术的存在,使找出“Iloveyz888”分外困难。
      有机构投资者指出,根本就没有什么庄,只不过是一群不知道权证为何物的交易者的无知最终形成了钾沽难以理解的结局。
      向谁示威
      实际上,不归零在此前出现过。历史能告诉未来,或许此前的案例,预兆了钾沽的不归零。
      武钢认沽的最后一日的交易与钾沽类似,同样没有价值,却以6分钱的价格收盘。
      不过,武钢认沽与钾沽有本质上的区别。武钢认沽摘牌后,在随后的5个交易日中,理论上武钢的正股很有可能跌到让该认沽权证有行权价值的价格――2.83元。如跌到了2.7元,那就意味着用6分钱的价格买到的武钢认沽权证可以换回0.13元的收入,近乎翻番。用很小比例的资金,参与这种或许存在的机会,未尝不是一种聪明的交易。
      但是钾沽完全不存在这个可能。
      很多人会在最后一天买100份将摘牌的权证当做纪念,这也许是最后仍然有买入者的原因。行情数据显示,在钾沽最后一笔交易中,共有1000个账户买入了共计1166万份钾沽,平均每个账户的金额为1000元而已。
      如果从交易成本的角度,更容易解释明知没有价值,在接近零的价格还不卖的动机:如果以1厘的价格卖出,5000份能换回的资金仅5元,尚不及一笔最低的手续费。
      但是,明知没有任何价值,却在刚上市的时候连续封涨停,这就不正常了。然而,这恰恰成为上市权证普遍的交易模式,比如南航认沽权证上市,就连续涨停。
      不正常的还有,在无限量创设后,数量激增一倍的招行认沽,仍然示威性地在6月21日到6月24日间走出一波翻番的行情。
      其实,中国股市早有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
      如当年的四川长虹的交易量竟然超过了可流通数量――由于管理者放行了不可流通的转配股;
      如有官方背景的机构疯炒做假账的银广夏;
        如A股的价格甚至会在短期超过同股同权的H股股价的3倍――大唐发电,这只回归A股不久的H股近期就走出了这样的行情;
          把权证当股票炒导致暴亏的例子,也屡屡见诸报端。
      一句话,组成市场的各层面均有怪事
      而钾沽在18个交易日内的表现,更是集诸怪于一身。
      在5月29日,每份还仅有0.844元的钾沽,在6月4日暴涨到每份8.05元。深交所在5月30日和31日实施的连续两次盘中紧急停牌,并没有压制住钾沽的猖狂。
      6月15日,仅剩7个交易日的钾沽,在钾肥股价完全不可能跌穿15.1元的行权价时,依然故我,全然不顾钾肥公司发出的风险提示以及证监会于6月11日发出的重点监控钾沽的通知,价位虽然下调,但仍稳定在每份约4元。
      6月22日,钾沽最后一个交易日,本该隐身暗处的“庄家”却跳将出来,反而博得“沽民”一片拥戴。
      钾沽为何如此癫狂?是“庄家”有恃无恐?是“沽民”求财心切?是监管疲弱无力,还是制度和市场本身存在根本性缺陷?
      中国股市发育17年,仍有如此怪事。这一出荒唐剧,究竟谁解悲凉味?

    May 21

    Good news!

    Ewa and Chris are coming to China!
    April 19

    战胜恐惧

    今天大盘最低下跌超过3%,据bloomberg报道,亚太周边股市下跌也是受中国推迟一季度宏观数据发布影响,市场普遍担忧中国政府会出台紧缩政策,尤其是加息。实际上加息的消息从上个礼拜五就已经传出,今日股市下跌已经充分反映市场忧虑,后市不应过度恐慌。
     
    20070418权证流通信息:
     
    January 12

    Home

    "Home"

    MICHAEL BUBLE

     


    Another summer day
    Has come and gone away
    In Paris and Rome
    But I wanna go home
    Mmmmmmmm

    Maybe surrounded by
    A million people I
    Still feel all alone
    I just wanna go home
    Oh I miss you, you know

    And I’ve been keeping all the letters that I wrote to you
    Each one a line or two
    “I’m fine baby, how are you?”
    Well I would send them but I know that it’s just not enough
    My words were cold and flat
    And you deserve more than that

    Another aeroplane
    Another sunny place
    I’m lucky I know
    But I wanna go home
    Mmmm, I’ve got to go home

    Let me go home
    I’m just too far from where you are
    I wanna come home

    And I feel just like I’m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It’s like I just stepped outside
    When everything was going right
    And I know just why you could not
    Come along with me
    But this was not your dream
    But you always believed in me

    Another winter day has come
    And gone away
    And even Paris and Rome
    And I wanna go home
    Let me go home

    And I’m surrounded by
    A million people I
    Still feel alone
    Oh, let me go home
    Oh, I miss you, you know

    Let me go home
    I’ve had my run
    Baby, I’m done
    I gotta go home
    Let me go home
    It will all be allright
    I’ll be home tonight
    I’m coming back home
    January 03

    看高人打鸟

    见贤思齐,从此向高人看齐!
     
    以下作品 by Olddo.
     
     
     
     
     
     
     
     
     
     
     
     
     
     
     
    January 01

    Happy 2006, Canberra

    It must be the most crowded moment in Canberra, as a bush town .
     
    Happy new year, mates!
     
     
     
     
     
     
     
     
     
     
     
     
     
    December 22

    Hallelujah

    1973年出生的洛福斯温莱特(Rufus Wainwright)从小在加拿大蒙特利尔长大,双亲Loudon Wainwright lll和Kake Mcgarrigle都是民谣音乐界的杰出人物。他从小跟着母亲、阿姨、妹妹巡回表演,14岁时已获得加拿大朱诺音乐奖最具潜力新人奖,而同时他的单曲“I'm A-Runnin”也获得加拿大Genie奖(如同美国奥斯卡电影奖)最佳电影主题曲提名。
      Rufus Wainwright青少年时期醉心于歌剧,后来他在纽约州求学期间,才把对古典乐的兴趣转移至流行和摇滚乐。1999年还获得加拿大朱诺音乐奖最佳另类专辑奖。2001年5月,他为电影《史瑞克(Shrek)》原声带演唱了一首翻自Leonard Cohen的歌曲“Hallelujah”,即发行了专辑《Poses》,这张专辑以走精致、不落俗套、具大胆音速结构的流行音乐再度获得盛赞。

    Hallelujah

    I heard there was a secret chord
    that David played and it pleased the Lord
    But you don't really care for music, do you?
    Well it goes like this:
    The fourth, the fifth, the minor fall and the major lift
    The baffled king composing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Well 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
    You saw her bathing on the roof
    Her beauty and the moonlight overthrough ya
    She tied you to her kitchen chair
    She broke your throne and she cut your hair
    And from your lips she drew the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Well, maybe I've been here before
    I've seen this room and I've walked this floor
    I used to live with Leonard before I knew ya
    I've seen your flag on the marble arch
    But love is not a victory march
    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There was a time when you let me know
    What's really going on below
    But now you never show that to me do ya
    But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
    And the holy dove was moving too
    And every breath you drew was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And maybe there's a God above
    But all I've ever learned from love
    Was how to shoot somebody who outdrew ya
    Well it's not a cry that you hear at night
    It's not somebody who's seen the light
    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
    It's not what you're told
    It's not her face
    It's not his touch
    In the room you both share
    Where he's gone when he loved
    When your time and your memory fills your dreams
    When you're honest and together
    Together no more
    No more
    Hallelujah, until you're nothing
    Hallelujah, baby, until she's everywhere
    Hallelujah, until together you are somewhere I'd lost
    Hallelujah, Hallelujah.
     
     
     
     
     
     
     
     
     
     
     
    December 09

    孙悟空的农村户口

    闲逛时发现的帖子,无出处。


      话说孙悟空大闹天宫,观音菩萨力荐二郎真君降妖,带上天兵天将在花果山展开大战。正在战斗间,大圣忽见本营中妖猴惊散,自觉心慌,抽身就走,众天将慌慌张张,前后寻觅不见,一齐吆喝道:‘这猴精走了也!这猴精走了也!’二郎神圆睁凤目观看,却见下界人烟繁华之处,大圣变成一老头,推着一辆三轮车,哆哆嗦嗦地正在街边卖烤白藷。二郎神心中冷笑,正待发标打他,忽然见一伙城管,手持锤剪棍棒,吆吆喝喝,不由分说便将三轮车砸得稀烂。大圣一惊,以为是天兵到来,连忙转过街角,又摇身一变,变做一个小姐,描眉画眼,在那里袅袅婷婷地走路。他又被二郎神看个真切,二度意欲发标,迎面却又来了几个公安,劈面揪住大圣道:‘定是一只野鸡,随我到局子里走一趟!’大圣心慌,忙道:‘我不是野鸡,我还是处女!’公安狂笑道:‘处女怎地?处女便嫖不得娼吗?’手铐一抖,便要拿人。大圣见事不妙,忙将腰一扭,腾空而去,眼见前方一个山凹,便滚下山崖,伏在那里又变成一座小学,大张着口,似个校门,牙齿变做门扇,眼睛变做窗棂,抖几个猴虱下来变做学生咿咿呀呀念书。只有尾巴不好收拾,竖在后面,变做一根旗竿,悬起一条大标语:‘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义务教育,免费入学。’二郎神两番被抢了先手,心中正在烦闷,眼看得这条标语,不由笑道:‘是这猢狲了!他又在那里哄我。殊不知偌大国土虽号称义务教育,哪里有得免费?我也曾见过学校千万,却不见一个不把学生当摇钱树的,看我打死这猴子!’大圣听得心惊,扑的一个虎跳,又在空中不见了。二郎神望不见大圣踪影,急纵身驾云,浮在半空。见那李天王高举望远镜站在云端,呵呵笑道:‘真君,快去!快去!那猴使了个隐身法,走出营围,往你那灌江口去也。’二郎神听说,忙往灌江口赶。却说灌江口正开大会,大圣摇身一变,变做一个XX代表,混杂在会场之中,指东点西,做踊跃发言状。正自以为得计,却不料被二郎神一眼识破:‘XX代表向来是泥塑的神像,什么时候跑出一个活的来?’举着三尖两刃神戟,向悟空劈脸就砍。那猴王急忙躲过,使金箍棒相对。
      两个嚷嚷闹闹,打出会场,半雾半云,且行且战。半空中天庭妇联主任观音菩萨与炼丹部长太上老君正在观战。菩萨对老君道:‘老君哥哥,贫尼所举二郎神如何?果有神通,已经将那大圣围困,只是未擒拿。我如今助他一臂之力,拿下猴头。’老君道:‘观音妹子,你将用何兵器助他?’观音回身唤过坐骑:‘看,我开宝马撞他一下。’老君道:‘你那宝马价格甚为昂贵,若撞坏了多有不便。’观音道:‘横竖也是公款,撞了就撞了吧。’老君又道:‘那修理起来也甚为麻烦,还是让我来替妹子助他吧。’观音曰:‘坏了就不要了,我正想换辆凯迪拉客。
      正拉拉扯扯间,老君身后走来一仙娥,乃是有名的张惟英教授,献给老君一件宝物,嘴里喃喃说着什么‘总不能让所有人都来天庭吧 我至今都不认为我错了 ’随后,转身而去。老君定睛看时,那宝物却是一件‘天庭人口准入制度’,不由大喜:‘此物一出,国人都发抖,正可用来对付山野村猴,等我丢下去打他一下。观音妹子,这趟功劳要让给我了。’观音娇嗔道:‘讨厌,人家不跟你玩了啦。’老君涎脸笑道:‘妹子莫气,这一击若得手,定将此役拍成主旋律电影,妹子作为主角,由我家的妞妞也扮演一角色,所有院线同时上映,何如?’观音这纔回嗔作喜。
      只见老君将那法宝自天门上往下一丢,可正好砸在猴王头上,将大圣打翻在地,众天庭公安一拥而上,将大圣捆个结实,再也不能变法。一公安怒道:‘这厮令我等吃了不少苦头!要让你这个孙悟空,变做孙志刚!’正待使出手段,却有另一公安叫道:‘且慢,我等老手段土得掉渣,如今时兴与国际接轨,那驻伊美军虐囚,手段千变万化,何不学得一二,今日做个新鲜耍子?’众公安一听,齐声称妙,便将大圣押去斩妖台,电击火烧,刀砍斧剁,却伤不到大圣分毫。玉帝见状,不由踌躇:‘这厮这等、这等 如何处治?’老君奏道:‘不如让老君领去,放在八卦炉中,炼出我的丹来,何如?’玉帝闻听大喜,便将大圣赐予老君锻炼。
      殊不知大圣神通广大,拨下一根毫毛,变成美钞,贿赂了煽火童子,炉内有风无火,未曾受得重伤。七七四十九日满,老君开炉取丹,却见大圣飞身而出,使金箍棒大杀四方,打得天宫中人人闭门闭户,四大天王无影无踪。直打到通明殿前,玉帝见状大惊,忙叫道:‘快,关门,放协警!’原来那协警之徒,比正规警察更凶恶十倍,只见一个个奋勇争先,踊跃咆哮,将大圣围在中间,眼看就要拿下。玉帝正在庆幸,忽见协警们全作鸟兽散了,原来此辈性贪,眼中只有金银,大圣之黄金锁在炉子中烤得扣环松脱,被众协警一口一撕,顷刻间个个嘴里有黄金,纷纷跑回后院掩埋收藏。
      正无可奈何间,忽见西方如来相助,要与大圣赌赛。如来曰:‘我有一件法宝,你若能飞出我这法宝管辖,便让你做了玉帝之位;若飞不出,便缴械投降如何?’说罢自怀中掏出法宝,悟空定睛看时,却是一小小本子,上书三个大字:‘暂住证’,便笑道:‘一小小本子,有何灵能,我去也!’一个跟头飞出,自天空降落北京地界,脚步刚落,便见几名警察前来:‘那个谁,说你呢!暂住证拿出来看看!’悟空一惊,将腰一扭,又一个跟头飞到广州,正在观望,忽见一群联防冲来:‘这个好像没有暂住证,快抓住他!’七手八脚要拿下大圣,大圣忙分开众手,复又飞起,急切间难辨方向,却又飞回如来面前。如来微笑道:‘我的宝贝何如?’大圣道:‘不算!不算!闻听西方有国,不设暂住证,待我去也!’正要纵身跳出,却被如来手掌一翻,将暂住证变做一座五行山,将大圣牢牢压住。
      玉帝见擒了大圣,心中大喜,便邀请如来及有功群臣,备齐饭局、麻将、赃款、三陪,做了一个安天大会,盛世联欢。正行乐间,忽有五行山居委会老太来报:‘那大圣伸出头来了,说他要挣脱出去赶招聘会,投简历、发名片,谋个职位,以图东山再起哩!’如来道:‘不妨,不妨。’袖中只取出一张帖子,上有六个金字:‘此人农村户口。’递予手下,让贴在那五行山顶上。又向天再借五百年,使那帖子牢牢置顶不得脱落,那座山即生根合缝,大圣再也无法爬出,从此一压就是五百年不得翻身也。
    December 06

    ANALYSIS-Brokers may lose if China walks from copper loss

    ANALYSIS-Brokers may lose if China walks from copper loss
    Wednesday 16 November 2005, 10:10am EST
     
     

    By Martin Hayes

    LONDON, Nov 16 (Reuters) - The big loss-making short position that a Chinese trader is said to have built up in copper futures will not cause the London Metal Exchange (LME) to melt down, although its brokers could end up out of pocket.

    Trades on the LME are centrally-cleared and guaranteed by a clearing house. But LME brokers would have to cover losses if their customer walks away from the debt, although they would then initiate legal action.

    "That is the real issue -- and it is not as if it has not happened before," a senior trader said, referring to principals walking out on contracts. "We've seen this before in tin and copper."

    Liu Qibing, a senior trader working for an entity of China's State Reserves Bureau (SRB), is rumoured to have taken a short position of between 150,000 and 200,000 tonnes as a bet that copper prices would fall. Instead it hit new peaks.

    Sources said Beijing-based Liu might have built the positions through eight brokers in London at prices of below $3,500 a tonne.

    If China took its short position last spring, as traders believe, it could translate into losses of $200 million.

    Prices are now at $4,100 a tonne, having hit a record $4,174 on Tuesday.

    The SRB said Liu was on leave and any short position was undertaken on his behalf and not by the SRB, adding to uncertainty over whether the bureau will recognise obligations.

    "Are they (China) going to default? The brokers will have to cover the position, and then go legal," another trader said.

    "If the paperwork stands up -- and I'm sure it does -- then they (China) don't have a leg to stand on," he added.

    MARKET POSITIONS COVERED

    On the LME, LCH.Clearnet is the central counterparty to clearing members, but has no legal relationship or direct exposure to non-clearing members or to other clients of members. "Clearing members must meet all their proprietary and client-linked responsibilities to LCH.Clearnet. LCH.Clearnet would take no action unless client failure forces a member or members to fail to perform to LCH.Clearnet," a spokesman said.

    Traders said most of the brokers, subsidiaries of large parents, would have funds to meet losses when the positions mature in December if they are not rolled forward or delivered.

    "But if that happens, it makes it more difficult for the Chinese to do business in the West -- no one reputable would want them as a customer or give credit," a third trader said.

    "Ultimately, they should bite the bullet and learn their lesson," he said.

    ITC AND CITIC

    Whatever happens, the LME is in a much stronger position then a generation ago, when the tin crisis threatened its very existence.

    In October 1984, the ITC, which was a United Nations multi-governmental agency, defaulted on its long LME tin position, lacking the funds to maintain prices at artificially high levels.

    The LME, which was a market of principals, not using clearing, was forced to suspend the contract. Brokers had to settle contracts at an arranged price -- called a "ring-out" -- and it took four years of legal action before the ITC agreed a settlement paying back just 30 percent of losses.

    The LME re-organised radically, shaking up its governance structure, but also introducing clearing, which removed the domino effect of one broker's losses pulling others down.

    Chinese traders have also come a cropper before in copper, and then tried to wriggle out of losses.

    In mid-1994 it emerged that a Shanghai unit of CITIC (China International Trust and Investment Corp) had run up debts of $40 million to some 14 brokers on unauthorised trade in LME copper.

    The losses had accumulated as the traders had taken advantage of special credit lines offered by LME brokers.

    Four members of CITIC's Shanghai staff were later arrested while talks on the debt dragged on between CITIC and brokers. CITIC managed to survive the losses, eventually settling with brokers in March 1995.

    The key figure in CITIC's trading was Chen Tongsheng, in his early 30s, who worked at the CITIC Shanghai office. He was subsequently jailed.

    (Additional reporting by Polly Yam in Hong Kong and Lucy Hornby in Shanghai)

    November 12

    (转)新新人类喂小姐

    转自《中国社会底层访谈录》
     
     

    新新人类喂小姐
    廖亦武
    喂小姐:先生,我可以在这坐吗?
    老威:随您便。
    喂小姐:到底可不可以坐?
    老威:没别人,您坐吧。
    喂小姐:这样算答应了,我坐啦。请您给我来瓶啤酒。要嘉士伯。
    老威:给您点酒?我又不认识您。
    喂小姐:你已邀请了,再过十分钟,我们就是熟人了。我的长相不错,至少打九十分,
    你一个人到迪吧东张西望,不就是想认识漂亮女孩麽?
    老威:你倒爽快?好吧,我请客。
    喂小姐:味道不错,这牌子我喝了一年多,比跟人的交情厚,有烟吗?
    老威:我不抽烟。喂,你叫什麽名字?
    喂小姐:你是旧社会来的人吧,见面就问名字,苦大仇深。
    老威:问名字咋个就苦大仇深?
    喂小姐:发仔演的一部老片子,讲"文(和)革"时期,大陆客偷渡到香港,被警察撵得鸡飞
    狗跳,好不容易站住脚,与一位小姐好上,同伙却找上门,见面就亮军装,嘁同志。你
    刚才的口气同电影里下模一样。我猜,你是属于苦大仇深的一代。
    老威:总该有个称呼吧。
    喂小姐:你已经称呼了:"喂"。打电话开头有要"喂喂"两声,人类在一秒钟内,起
    码要"喂喂"几+亿遍,我是大众情人,你叫我喂小姐吧。
    老威:大众情人?你可以与任何人睡觉?
    喂小姐:这也是问题?看来,新新人类和旧人类代沟很深。你色迷迷地盯我这么久,还
    不如直接拿钱出来,我有心情就做,没心情就不做。这同买东西,染头发差不多。比如
    出太阳了,我想染成金发,骑着摩托车来满街兜风;一会天阴了,我撑了一把伞,仅仅
    因为伞是红的,我就把头发又蚀红了,坐在家中看电视,突然觉得王菲的刺猬头很醅,
    马上又冲进美容院,照准了来一个,说不定,我妈都不认识我了,我购物更狂,心里不
    仅来电,而且熊熊燃烧,至于做爱嘛,你来电吗?
    老威:我岁数太大了。
    喂小姐:哪怕你80岁,我也敢上,这就是新新人类,70年代出生的人没法比。
    老威:你多大?
    喂小姐:18岁,今天是我生日。我与朋友,与情人一道过了许多生日,蛋糕啦鲜花啦
    Party啦,我已烦了,就一个人逃,我去了三个迪吧。没劲。到了这儿半小时,好不容
    易在人海茫茫中瞅见一个光头。皱着眉,挺深沉的老帅哥,嘿,有感觉。你首先是演艺
    界的,像演录像片的……
    老威:成龙、李连杰或者刘德华、洪金莹?
    喂小姐:我连斯瓦莘格也看腻了,我觉得你像、你像,嘻嘻,我不好意恩说。
    老威:你还害臊?
    喂小姐:噜,你像《阁楼》里的某个男主角, 《花花公子》看过么?
    老威:美国销量最大的黄色杂志?
    喂小姐:是录像。姿势动作挺到位挺优美,墅面唯一的亚裔种马就是光头,一身红T
    恤,你矮了点,但眉毛和额头特酷,不知长胸毛没有?
    老威:操你妈!就这样与长辈开玩笑!
    喂小姐:操得好!酪!你适合发火,左臂择起来,性感极了。接近新人类的审美。而你
    刚才笑眯眯的,像满肚子坏水的老色狼,真的,你干万不能笑,你一笑,眼袋特重,下
    巴也堆起来了。
    老威:拿你没办法"如果现在让我与你作爱,满腔的阶级仇恨就会涌上来。我晓得社会
    上有你这种职业,靠陪别人聊天挣一点小费,挺不容易,你犯不着与我过不去。
    喂小姐:如果你讨厌我,不给小费也行。我从小就这么说话,80年代的新人类,都是一
    个模子倒出来的,谁也没个兄弟姐妹。我是电视机前长大的,书读到中学一年级,就跑
    出来了,一直在社会上混。我15岁就当发廊小姐,见过的男人多、但从没与他们发生过
    啥,男人喜欢在女孩身上摸来摸去,摸过分了,我就吓得跑了。后来,又在迪吧当过领
    舞。一上台,就是两三个小时,随心所欲,倒非常开心。太累了,我16岁半就与一个男
    孩同居了,因为两个人租房价格便宜些。
    我喜欢张信哲的歌,所以我的初夜在他的歌中完蛋。开始,那男孩赖在我屋里不走,我
    们对视着,他一来情绪,我就忍不住笑。后来,他冲动得历害,光着屁股猴上猴下的,
    我只好给他了。我戴着耳机在他身下,他要址耳机,被我一爪把眼情抓出血了。他虽然
    没用,只要把他想成张信哲就有用了,我在与大歌星张信哲作爱。我把眼闭得紧紧的。
    处女膜就这样被一个独眼龙给破了。
    老威∶你还是个浪漫的女孩嘛。
    喂小姐∶追星是新新人类最大的时尚。我的偶像是张信哲,张惠姝,还有张雨生。追过
    张学友,但他的男子汉做得有点假,王菲呢,老了点,风尘了点,虽然是歌后。我也不
    追,因为我才18岁,不可能对所有的男人丧失信心。我与姓张的有缘分,阿妹好活泼,
    一见她就啥烦恼也没有了。张雨生,还有张信哲的假声特爽,比一般男歌手要高几度,
    比玻璃还脆,我一听,泪珠一个劲掉,魂都丢了。你喜欢谁的歌?
    老威:我不追星。
    喂小姐:连怀旧歌曲也不听?我爸妈那代四十多岁的老人喜欢邓丽君、徐小凤,你的心
    态和他们一样吧?
    老威:我的心态与谁都不一样,我似乎只追我自己。
    喂小姐:哇!真是恐龙级的腕!我在迪厅跳了这么久,追星族也不少,都不敢说只追自
    己,你肯定搞过摇滚的,罗琦听过么?
    老威:算了吧,小姑娘。喂,你第一个男友还在么?
    喂小姐:已经蹬了,人家都说初恋是如何美好,如何永生难忘,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
    巴不得他到外面多交女朋友,可他不,一天到晚死缠活缠。我上班,他就在下面候着,
    特没劲。连崇拜者送花也吃醋,领舞全靠气氛和情绪,一旦调动不上来,就要冷场,走
    了顾客,老板要扣工资,我一个月才一千多元钱,经得了几扣?我还得养着这个白痴,
    工也不打了,就守着,我又不是犯人。
    苦日子过了一段,我本来想认了这个命,却灵机一动,觉得他像张信哲,我陪他到美容
    院把前面一绺头发染了,为他介绍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富婆。住在棕北小区,搞药品推销
    的,为了勾住客户,每天都浓装艳抹地在镜子前练习抛媚眼,可惜那眼鼓得如狮子头金
    鱼,一抛,就把男人吓跑了。我鼓励我的初恋勇敢些。因为这钱好挣。如果一个月轮换
    与四个富婆发生关系各两次,好几干元就到手。开始他不干,还打了我一顿。我一个星
    期不理他,他就下杷蛋了。我又软硬兼施,与他抱头痛哭,我说: 加紧干几年,挣房
    子结婚嘛"。一听这话,他像吸了毒品,精神抖擞上阵去了。 丨
    老威:你真心想与他结婚? |
    喂小姐:以后再说吧。况且,结婚就一张纸嘛,我还没尝结婚离婚的滋味。你起码离过
    几次婚吧,难怪这么成熟。社会上流行"三证齐全"的男人最有魅力:大学毕业证、劳
    改释放证、离婚证。你呢?
    老威:你是"老江湖"噢。
    喂小姐:港片里许多男主角都三证齐全。
    老威:你的初恋咋样了?
    喂小姐:他成家心切,成了棕北一带出名的鸭子,还在同性恋俱乐部混了几遭。以前我
    还以为只有女人出卖肉体赚钱容易,没想到,男人一旦放开,就火爆十倍。你想想,三
    四十岁的无聊富婆有多少?市场搞活了,他天天干也忙不过来。
    老威:你太没心肝了。
    喂小姐:我从小喜欢看卡通片,变形金刚。外星人入侵人类。机器人没心肝,一旦恋爱
    了,就扎扎放电。我和他从没放过电。唉,和你这样老派的男人在一块太累了。我一辈
    子也没想过这么多问题。
    老威:想结束谈话吗?
    喂小姐:不,不,现在才10点半,第一轮歌舞刚完,台上那歌星挺会煽的,弄了一大拨
    人来捧场,假如我在台上,你会上去献花么?我喜欢花,为我买一枝?
    老威:好,来一枝红玫瑰。
    喂小姐:红玫瑰?火烈鸟的爱情,三十三个男人为我买过这攻瑰,你是三十四,最短暂
    最老的一个情人。我是坏女孩,曾逼着男友去应征导游,黄玫瑰的特种导游,交一干多
    元的服装费,为香港来的一批孤募老太提供形影不离的服务,皮条机构许愿说,一个月
    要尽挣三万元。我的脑袋嗡地一下兴奋炸了。没料到,这是个骗局,被报纸揭露了,好
    几百上当受骗的人都不敢站出来。我男友觉得太丢睑,就当着我切腕自杀,我见血就傻
    了。为他裹绷带。后来一道在街上走着平息情绪,不知不觉到了"廊桥",就进去了。
    里面正乌烟瘴气,在跳脱衣舞。那舞妃只剩下内裤和乳罩,可一拨醉鬼还围着喊:
    "脱,脱,我再添三百!"我加一百!"我的男友一下子推开我,鼓着眼冲入最里面,
    几乎就抵着舞女的下身怪叫: "我出两个五百!"这一来,没人吱声了,舞女的内裤
    闪电般拉下膝盖,他一边撒钱一边在那地方啃了一口,舞女的乳罩作为奖品自然塞进了
    他的衣领。我呆了,气得泪都出来了,就扭头冲出去。
    老威:你不是啥也不在乎么?
    喂小姐:我没想到男人都那样。也许,我以前错了。可是光靠我领舞的钱,是维持不了
    这种消费的,我浑身都是名牌,值好几千,一双袜子也是两百。我的摩托,是走私货,
    要一万五,新人类是绝不会落在时尚后面的,我还参加过选美,被淘汰了。不是不美,
    而是记性太坏,背不下名人的格言,什么托尔斯泰,我一见名字就头疼,都进了棺材的
    人,还背他们的话干啥。
    找男孩要特别小心,我爱了一次伤害就够了。真的,我从家里跑出来,父母到处登"寻
    人启事",我也不在乎。但那次我难过了好几天,接着,又是周润发在演"文(和)革"的老
    电影里说的: "擦干身上的血迹,掩埋好同志们的尸体,又继续前进!'"
    老威:这是领袖的语录。你好像从来不读书?
    喂小姐∶我天天读书古琼瑶、亦舒、黄爱东、席娟,还有周得东; 《知音》和《瑞
    丽服饰》,还有《时尚》、《女友》,不抓紧时间,绝对看不过来, 《欢乐总动员》
    特棒,张延"也!"的那个Ⅴ字手势打得绝透了,我模仿了一百次也不像。我期期都
    看,如果晚上拉下了,第二天上午重播也要补回来。模仿阿妹的那女孩太丑,有'点得
    罪观众。演《还珠格格》时我简直过疯掉了,几个电视台挨着播我就换着看,连班也不
    上,被迪吧炒了。我崇拜小燕子。喂,你是演艺圈的人吧,替我弄个小燕子的签名?
    老威:听小姐一席话,这张老睑不知朝哪儿放。我居然降格到与小燕子的崇拜者成为知
    音。
    喂小姐:你有啥了不起?
    老威:我没啥了不起。但《还珠格格》太臬了。
    喂小姐:你眼红吧?自己写不出来,就冒酸水。
    老威:我凑巧看了几分钟,正是小燕子和其他一个什么公主被绑赴刑场处决,整个画面
    人山人海,似乎都是还珠格格的追星族。而那两个钦犯身着节日盛装,沿途东张西望、
    搔首弄姿,像现代妓女去超市的途中。要知道,清朝刑律极严醅,哪有犯人不戴刑具的
    ?琼瑶一大把年纪的老太婆,自己卖不动了,就通过胡编乱造的电视剧卖。
    喂小姐:你这人,说话咋这么毒?你该不会背后又坏我吧?
    老威∶我对你印象不错。
    喂小姐:真的?那就别生气。 《还珠格格》挺好,小燕子的性格像我。谁都认为小燕
    子演的好是自己,天真活泼,管他清朝不清朝,皇帝不皇帝。赵薇是穿着古代衣卖的新
    入类。只晓得玩。如果我是导演,我肯定比琼瑶新潮,我还要让太监跳霹雳舞,在皇宫
    内设计一段选美。乾隆皇帝是总评委,亮牌,九点九分,那才热闹。哎,别绷着脸好不
    好?
    老威:你太可爱了。今晚咋付费呢。
    喂小姐:你看着办吧。我发觉,你比我还单纯,初看,你像我叔叔,看久了,你倒像我
    弟弟,不到我家去看看?
    老威:不担心我是色狼?
    喂小姐:我安有报警器,你先不忙掏腰包。谈话气氛这麽好,你付费走人,就啥情调也
    没有了。这样吧,到对面的西点房去买下大包。顺便带一盒金中华,一瓶王朝干红,我
    回家接着喝。
    老威:愿意效劳。
    喂小姐:一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飞呀……
    老威:你念啥子?
    喂小姐:小女孩玩的击掌游戏。老蜜峰你飞呀,飞呀,飞回家去吧。
    November 03

    Full of fragrance in the room

    From inside
     
     
    Outside
     
     
    October 21

    (转贴)夏商周断代工程”争议难平

     

    “夏商周断代工程”争议难平


    [ 作者:陈宁 转贴自:社会科学院报 ]

        本文在《社会科学报》发表时有所删节,以下为原文。

    前  言

        由政府资助上千万人民币、轰虫烈烈地搞了五年的“夏商周断代工程”  (以下简称为“工程”  )在中国大陆几乎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有的媒体甚至把它称为“中国文化史的最伟大的事件”  ,超越了明代《永乐大典》和清代《四库全书》的纂修。200010月,“工程”发表了《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成果报告(简本)》。《简本》的结论也全部通过了国家科技部的验收,并且荣获“全国十大科学进步奖”。而就在《简本》发表的前後,抨击的声浪不断在海外出现。有的评论认为,+“工程”有政治背景,是政府在搞民族主义;有的则从学术角度提出批评。斯坦福大学的大牌教授『』avidNivison在《纽约时报》所下的“国际学术界将把工程报告撕成碎片”的断言,也成为一句学术界广泛流传的名言。中国媒体将这些抨击视为“敌对势力”、“帝国主义”。今年4月,“工程”专家组组长李学勤、首席科学家仇世华等应邀赴美参加了有猡“工程”讨论的学术会议。这次会议是“工程”两种不同的观点在国际上的第一次正式的面对面的交锋。在会议上,海外的学者对“工程”的方法和结论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从而引起了学术界的轩然大波。“夏商周断代工程”究竟是什么工程?“工程”在学术上是否有硬伤?其结论是否可靠?本文作者在海外从事中国历史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和一些与“工程”有关的学者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对“工程”的方方面面有比较细致的辽解,从而也就有一个比较客观的认识。在此我们姑且抛开政治背景和媒体的激烈言论,仅围绕学术上的问题,向读者介绍一下有关“工程”的前前後後。

     缘  起

        中国人都听说中华民族有五千年的文明史,这是因为古代文献中清楚地记录了夏、商、周三个最早的朝代。但是,就有案可稽的最早的年代来说,司马迁的《史记》也只能追溯到西周晚期的共和元年,即公元前841年。再往前的西周早、中期和夏、商两代,只有帝王的世系而无年代。这就是说,五千年文明史中仅有三千年“有史可查”。  对国民来说,“这事儿很煞风景”  ,使人说起五千年文明史来,“理不直,气不壮”  ;对学者来说,“五千年的文明史一直不能得到中外史学界的公认”而令人愤愤不平。

        为填补中国文明史的空白,“夏商周断代工程”于1996年正式设定,成为中国”九五”期间重点科技攻关计划项目。为了使工程规定的目标能顺利实现,国务院成立了由国家科委副主任邓楠为组长、七个部委领导为成员的领导小组,李铁映、宋健二人为工程特别顾问。聘任历史学家李学勤、碳-14专家仇士华、考古学家李伯谦、天文学家席泽宗为工程“首席科学家”  ,主持由21位不同学科的专家组成的专家组工作。这个科研项目,涉及历史学、考古学、天文学、科技测年等学科,分9个课题,44个专题,直接参加的专家学者就有200人。据报道,这一高层次的科研工程,连办公室秘书都是博士后。

        “工程”要达到以下的具体目标:

        1.西周共和元年(公元前841)以前,包括西周早、中期和晚期前芈段各王准确的年代;

        2.商代后期从商王武丁至帝辛(),确定比较准确的年代;

        3.商代前期,提出比较详细的年代框架;

        4.夏代,提出基本的年代框架。

        成  果

        “工程”主要依靠两条途径来建立三代年代学系统,一是对传世的古代文献和出土的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材料,进行搜集、·整理、鉴定和研究,对其中有关的天文、历法记录,通过现代天文计算:推定其年代;二是对有典型意义的考古遗址和墓葬材料进行整理和分期研究,并作必要的发掘,取得系列样品,进行碳-14测年。

        经过四年多的努力,“工程”终于发表了《夏商周年表》。这份《年表》定夏代始年大约为公元前2070年,夏商分界大约为公元前1600年,商周分界具体为公元前1046年。又将具体的帝王年代从公元前841年向前推移到前1250年,即武丁元年。武丁是商代後期的王,在他以後的各王都给予了具体的在位年代。另外,西周从武王到幽王的所有年代也有了更具体的划分。西周诸王年表的建立,甚至商王武丁以来年代的建立,主要基础于武王伐纣之年(即西周之元年)和懿王的元年的确立:其他的年代依据这两个年代进行安排和调整。

        质  疑

        自“工程”的《简本》公布以来,海外学者对此进行了三次规模较大的辩论,其中持怀疑和批评立场的似乎多于“工程”的拥护者。

        互联网——第一次辩论

        开始于200011月,通过互联网进行,其议论主题有政治性与学术性两类。学术性的则围绕夏朝的存在与否。工程不仅相信夏代的存在,还列出了夏代各王的世系表。对此,不少西方学者持怀疑态度。在西方有关中国古代史的教科书中夏朝只是传说中的一个朝代而非信史;而商朝被认为是中国的第一个朝代,这是因为甲骨文证明了商的存在。因此,有些西方学者批评“工程”想当然地视夏为商的前朝并定二里头(在河南省)为夏都,在目前情况下证据尚未充足。综合看来,支持“工程”的学者的依据主要有四:其一,河南西部和山西南部是周代文献认为的夏人的中心地区,而这个地区的二里头文化最有可能是夏文化的代表;其二,二里头遗址发现了宫殿基址,表明已经有了国家的存在。其三,碳-14测年结果表明,二里头文化的时间在商代之前。其四,既然司马迁所论的商朝被证明是信史,那么,他所说的夏也应当是信史。一些西方学者则认为,周代文献中论述的夏人的活动很可能是周人出于政治目的而编造的,不能尽信。再则,二里头文化的水平还不足以证明“文明”(一般指有文字、城市、政府、贫富不均的社会)的发生,“除非我们能够在二里头发现文字、青铜器和车等,或者任何文明的标志,否则史前和历史时期的基本分界线还将是商。”至于司马迁《史记》的可信性,一海外学者反驳说,《史记》也提及商的第一个王是他的母亲踩到一只大鸟的脚印而受孕以及有关黄帝、尧、舜、禹等超自然行为,难道这样的记载也能视为信史吗?

        面对面的交锋——第二次辩论

        今年44日至7日,美国“亚洲学协会”的年会在美国华盛顿召开。会议专门邀请了“工程”的学者来美讨论。中国方面参加会议的是“工程”的专家组组长李学勤、考古学家张长寿、碳-14专家仇世华、天文学家张培瑜。这场讨论中心问题一直围绕“工程”的西周年代学研究。不少海外学者以口头的和书面的形式对“工程”的结论提出了疑问。下举数例:一,“分野”的理论晚出,很可能出现在东周时期列国形成之后,西周时就有“鹑火”与周相搭配的观念是不可能的,因此,不能以晚出的理论用于西周时期。二,青铜器《利簋》铭文中“岁鼎克闻夙有商”的“岁”字更可能做“年”讲,并非指“岁星”。三,“工程”否定公元前1044年而选定公元前1046年为克商年代的天文学依据是不符合王国维对于金文中月相的“四分法”,而“四分法”则普遍得到学者的认同。四,“工程”不依靠《今本竹书纪年》有关西周年代的记载,一味断定其为伪造,而学术界对其真伪尚未有定论。五,“工程”使用的碳-14计算程序仅有683%的置信度。六,“工程”对一个晋侯墓的碳-14测量得出若干个差距较大的数据,而“工程”在不同的论文中使用了不同的数据,这似乎有漏洞。

        另外,一些海外学者对“工程”的学术道德产生怀疑。如:芝加哥大学的EdwardShaughnessy教授提问说:“公元前899年周懿王‘天再旦于郑’的日蚀是《简本》的关键年代之一,中国国内的报纸、电视均作了广泛的报导。然而,在国外,早已经有人指出这个日蚀及其对西周年代的意义。一些海外学者觉得《简本》完全没有提到国外学术成果是缺乏一定的学术道德的。”另外,通过天文学研究而将武王伐纣的年代定为公元前1046年是美国学者DavidPankenier在上世纪80年代初提出的,而《简本》对此只字未提。Shaughnessy的批评是有道理的。我们知道,甲骨文专家董作宾早就指出“天再旦”是发生在天明时刻的日蚀现象,并将此一天文现象发生的年代定为公元前966年。后来,韩国学者方善柱在1975年发表的论文中进一步指出,公元前966年有误,正确的年代应为公元前899年。

        由於华盛顿会议的时间有限,与舍的“工程”学者未能对以上所有的问题作充分的解答,但李学勤强调,“工程”的学术观点不受政府的支配,完全由学者决定。他坚持“工程”施行“民主集中制”是有必要的,因为“我个人从来认为,科学真理有时掌握在少数人,甚至个别人手里”。至於“天再且”的问题,李学勤解释说,《简本》篇幅有限,未能将前人的工作一一罗列。张培瑜则承认对“天再旦”的报导有不妥当之处。

        仇世华对碳-14方面的背景知识提供了进一步的介绍和解释。

        芝加哥大学——第三次辩论

        412日这次辩论的热烈和效果远远超越前两次,甚至出现了惊人的辩论高潮。批评“工程”的学者中,最值得介绍的是现任斯坦福大学宗教文化中心的兼职研究员蒋祖棣。他向会议提交了一篇题为《西周年代研究之疑问——对夏商周断代工程方法论的批评》的文章(以下称为《蒋文》)。《蒋文》最重要的内容是讨论“工程”对“武王克商”年代的研究。《蒋文》作者注意到“工程”使用的是OxCal系列样品程序,他特地向牛津大学求得这一程序,并以此验算了“工程”发表的、为数不多的碳-14数据。结果,他算出的年代置信范围远远大于《简本》公布的“拟合”数据。《蒋文》介绍说,OxCal程序系列样品计算法,虽可获得较窄的置信区间,但只有682%的置信度;此计算程序的精确度备受国际碳-14学者的批评。“工程”以这样低的置信度作为衡量西周具体王年的标尺很不科学。

        “工程”为何不使用置信度已达到954%或997%的其他方法呢?《蒋文》分析说,其原因是後者的  置信范围此前者增多一、二百年,从而达不到“工程”领导规定的“碳·14年代数据的精度,要达到正负20年左右”的要求。而挑选置信范围小的计算法可以将武王伐纣的年代压缩到几十年内,从而排除44种说法中的大部分。也就是说,“工程”为了排除更多的观点,宁愿牺牲其方法的置信度。

        《蒋文》又指出,“工程”依据的OxCal程序的系列样品计算法不代表国际公认的树轮校正法。国际碳-14专家已指出这一算法的过程中夹杂了人为加工的成分,所得到的年代并不准确。其人为成分是指在计算中碳-14专家需要考古专家提供考古的“系列样品”,即一组分期明确而又有每一期的上限年代和下限年代的考古样品。而考古学家很难提供如此精确的样品,勉强为之,则带有很大的猜测或人为成分。《蒋文》以“工程”在澧西的考古报告为例。“工程”的断代方法将澧西各个文化层以西周各王为名称,如:第一期是“文王迁澧至武王伐纣”  ,等等,这样的断代法称为“间隔的”。而《蒋文》作者本人曾在澧西主持过考古发掘,其报告在1992年公布。他所用的断代方法称为“渐序的”  ,就是将各个文化层以大概的年代范围标出,如:第一期是“先周期”。二者的区别在于“间隔法”要求各期在具体年代上有明确的上下界限,相邻各期在时间上必须彼此断开,不能有交错;而“渐序法”则没有这样的要求,只标出笼统的王朝的早中晚期。《蒋文》强调,在商周考古中,“工程”的“间隔法”非常不实用,因为出土的陶器、谷物、木头等物品并非随新王的即位而改变。再者,从某下层取出的样品并非肯定代表这一层的年代。比如:做棺材的木料可能在过去就已经准备好,并非在死者去世的那年砍伐的;因此它的碳-14数据就不能视为它隶属的那个文化层。

        《蒋文》的结论是,“工程”所谓的“多学科研究”的创造,主要还是用非文字证据的研究来解决西周年代问题。而考古地层的划分、出土陶器的分期以及年代误差有数百年的碳-14技术,对史前考古很有帮助,根本不能应用在需要具体年代要求的西周年表的研究方面。从学术角度看,《蒋文》对“工程”的批评有理有据,是非常客观的。“工程”所犯的错误,不是某个学术观点上的,而是方法上的,是致命的。

        在会议上,蒋祖棣向与会者(李学勤缺席,他在华盛顿会议之後便回国)口头介绍了他的文章的主要观点,并以自己带去的计算机和OxCaI序列程序当场对“工程”公布的碳-14的若干数据重新进行验算,结果明显与“工程”的有差距。仇士华对蒋祖棣提出的问题表示认同,并表示他个人也对《简本》的碳-14数捷持有疑问。张长寿也明确表示他个人同意蒋祖棣对于澧西考古分期的意见。在场的Shaughnessy教授为之大震,他拍案问道:既然如此,建立在碳-14与澧西考古的基础之上《西周年表》还站得住脚吗?参与会议的张立东(曾任“工程”的秘书,现为芝加哥大学的博士生)将会议内容介绍在国内的2002524日的《中国文物报》上,其中对“工程”专家同意蒋祖棣的观点也做了的报道。报导立刻在国内学术界引起轩然大波。两个多月後,《中国文物报》—于-816日刊登了一篇题为《美国之行答问——关于“夏商周断代工程” 》的文章,是作者苏辉采访有关专家後写的,声明张立东的报导不符合事寅,“在关键环节上引起读者的误解”。如,依据苏辉,仇士华回忆在芝加哥的会议情况时说:“蒋祖棣要求当场用计算机验算数据,根据我提供的条件,结果发现只相差1年,我笑道:‘再算一遍有可能相差2年,但这都在误差允许的范围内,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为了判断两种完全相反的报导孰是孰非,本文作者电话采访了几位当时参加芝加哥讨论会的海外学者。他们都说自己亲耳听到仇士华表示同意蒋祖棣的意见,而且还为仇世华的这种不严肃的态度感到惊讶。

        无独有偶,被《蒋文》批评的《97年澧西发掘报告》作者徐良高也有类似的表现。徐氏在最近的《中国文物报》上,申辩他在报告中使用的分期术语是“年代约相当于”某王时期,而《蒋文》在引用时,“均将之删去”。为此,笔者特地核实了《发掘报告》,原文是:“第一期:我们推定其年代为文王迁澧至武王伐纣,”第二期:我们推定其时代为西周初年武王至成王前期。故《蒋文》引文完全忠实于原文。从仇世华不论自己在讲座会上的发言,到徐良高不承认已经发表的文字,我们怀疑“工程”的一些主要学者的治学能力和态度。难怪有人在《文物报》的网站上评论说,“他们连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不清楚,对“三代”(夏商周)的事又怎能说清?”

    思  考

        《蒋文》和张立东的报导在国内学术界引起了很大反响。《蒋文》也正在得到越来越多的海内外学者(包括“工程”的参加者)的支持。此文现已被中国考古学会会长、德高望重的考古学家宿白先生选入由文物出版社出版的《宿白先生八秩华诞纪念文集》之中。由于《蒋文》的批评,“工程”召开了数次有关西周年代的会议,商量如何回应,但至今未能拿出有效的方案。据国内知情者透露,在学术上,“工程”内部已无力回击《蒋文》的质疑(这一点我们已经可以从仇世华和徐良高的回应文字中看出来了)。其实,《简本》中的很多内容,并不是“工程”学者的共识,他们尤其对《西周年表》的制定持有异议。因此,在今年8月底(即芝加哥会议之后的4个月)召开的讨论《繁本》的专家会议上,不少与会学者采取了慎重的态度,他们公开要求对每个学术上有争论的问题都列出各种不同意见。由于学者们的这一主张,已经大致写好的、仅代表一家之言的《繁本》未能获得通过,致使“工程”自启动以来首次搁浅。笔者认为,“工程”学者这样的态度是负责的,符合学术规范的。

        平心而论,“工程”并非完全失败,参加“工程”的某些学者个人的研究就获得了很好的学术成果,如天文学家张培瑜等。但是,《简本》的确存有这样或那样的学术硬伤,在这些问题解决之前,其观点肯定不会被学术界普遍接受。还有,我们知道,包括埃及在内的古代文明的年代学,主要依靠国际学术界共同的努力而建立的。“工程”既然是一个与国防无关、难度很高的文化项目,就应该邀请国际有关专家参加,起码要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工程”没有这样做,而是闭门造车。“拟合”的具体过程至今没有公开,所公布的碳-14数据也仅仅是一小部分公开。另外,对“工程”成果的审核,也没有任何海外的专家参加。如此搞出来的年表,怎么能让国际学术界接受?

        笔者仔细读过一些海外学者批评“工程”的文章,尤其是预书“工程”报告将会被国际学术界“斯成碎片”的Nivison教授的文章。他是美国漠学界研究中国古代年代学的领头人,并创立了一种新的年代学理论,前文提到的Shaughnessy就出於他的门下。笔者注意到,Nivison完全是从学术的角度讨论问题,在每一个问题上都有文献材料或者金文、·天文学的证据。他曾多次表示他的不同意见,但皆被“工程”忽略了。他指出,“工程”结论之所以站不住是因为“工程”在众多不同的解释或观点之中挑选一种而排除其他,而在排除时,没有提供足以另人信服的理由与证据。Nivison的感受并非孤立,最近日本学者成家彻郎发表的文章也谈到“工程”对他提出的疑问置之不理,成家并且以实际的例子指出“工程”学者“忽视不利的(文献)资料”,“改变不利的(金文)记述”等。也就是说,无论是身为华裔的蒋祖棣,还是美国的Nivison以及日本的成家彻郎,他们都是学者,都是本著严谨的治学态度来对待和衡量“工程”的结论的。虽然他们的批评使“工程”未能实现其原定的目标,但他们的工作是有积极意义的,体现了学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态度。

            到目前为止,虽然《繁本》还没有通过,但《简本》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如,《夏商周年表》就已被《辞海》和一些字典采用,而且也要写入中、小学甚至大学课本。近期还有中学教师在出高考的模拟考题时,将《夏商周年表》视为惟一的正确答案。如果《繁本》的内容未经修改而强行通过,其错误的观点将被社会视为定论而全部接受,必将误导中华子弟。如果“工程”发扬严肃的治学态度,不仅不会改变人们已经形成的中华民族有著悠久文明的看法,而且有助于民族自豪感的提高。

     

     


     

    治理学术不端刻不容缓

    ——评周长城疑似学术剽窃案

     

    杨玉圣

     

    抄袭剽窃、伪注、数据作假、学术荣誉注水等学术不端行为,愈演愈烈,已经凸显到了令人忍无可忍的地步。其一,疑似学术不端行为者,近年来越来越多,呈不断攀升之势。其二,几乎所有的名牌大学都无一幸免地陷入学术不端的泥潭,教人惋惜、尴尬和难堪,令整个高校学术共同体的形象蒙羞。其三,除了个别的例外情况,各大学几乎对于学术不端行为采取不作为、甚至是掩护和遮蔽的消极做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已跌破学术伦理的底线。其四,学术不端行为的当事人,即使铁证如山,依然理不直而气壮,“老鼠喊打”,“恶人先告状”,颇有正不压邪之势。

    以上四点,是就当前学界的总体情形而言的。不久前的天津外国语学院副教授沈履伟抄袭剽窃案是一个例子。武汉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周长城教授涉嫌抄袭剽窃案,无非是提供了又一个莫可思议的鲜活个案而已。

    经济社会学》是周长城教授的主要代表作,无论是填表还是自我介绍,均是如此。但是,这本21世纪社会学重点教材”,据学者评论,“全书共12章,约40万字,竟在10章、115页、436个段落发现抄袭他人著作,总字数接近10万字。”(详见张斌《学术规范的重要性————评武汉大学教授周长城的学术剽窃问题》,学术批评网2005年9月19日)其实,还在七个月前,相关的批评文章即已上网,但无论是当事人周教授还是周教授所任职的武汉大学,均采取了视而不见的立场,“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直到9月15日,王进等七位武汉大学社会学系的教授、副教授联名就周教授的抄袭剽窃问题向该校党政领导和全校教师发出公开信,这一并不复杂的学术事件才艰难地浮出水面。随着《新京报》的长篇深度报道(2005年10月14日),周长城案终于开始进入公众视野。

    周长城教授认为这不是学术事件,因为他认为这是由于有人想反对他做法学院副院长和即将独立出来的社会学系的系主任,他还认为他的书的问题没有批评文章所说的那么严重,并有他的书是教材等说辞。

    面对张斌的批评文章以及王进等七位教授、副教授的公开信,无论武汉大学法学院和武汉大学校方的主观意图如何,但客观上久拖未决,客观上给人以掩护家丑的印象。本来,面对公开的批评,有关方面应当对疑似剽窃问题加以认真调查。如果疑似剽窃的指控不足以成立,那么就理应还周教授以学术清白,并对批评者采取反批评乃至法律手段。如果周教授万一不幸被确诊为抄袭剽窃者,那么就应该按照教育部《关于加强学术道德建设的若干意见》和《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术规范(试行)》有关规定,加以严肃处理。正如武汉大学党委书记顾海良教授去年11月在教育部社政司主办的“全国高校学术规范与学风建设论坛”所作的重要报告——《学术规范与学术道德:他律与自律》所指出的:“加强学术规范不仅要成为学术界的一种强势舆论,而且要有针对性地对当下学术失范现象给予根本性的制止。治理当下学术界的学术失范现象,是实施学术规范的第一步,也是加强学术规范制度建设的基础工程。”顾书记在报告中曾特别提到“应重点加以制止”的“学术规范建设的大敌”,如学术成果的粗制滥造、学术成果的低水平重复、学术成果东拼西凑、隐匿学术源流、抄袭剽窃他人的学术成果、抄袭国外学术成果的核心观点(见《社会科学论坛》2005年第1期)。对照这位周姓武大法学院副院长的《经济社会学》,顾书记的上述批评真可谓点穴到位、切中时弊了。

    很可能,正因为校方的无所作为,周教授才可以无所畏惧。于是,周教授自我辩解说“张斌的文章大多数名不副实,有很多是不成立的”,其根据之一是《经济社会学》“是一本教材,显然不能写成专著那样”。可是,教材就可以把别人的成果抄袭成自己的吗?请不要忘记:退一步,即使《经济社会学》是“教材”,但这本书的封面、扉页和版权页上都是明明白白地印着“周长城著”的字样。这位周教授居然还强硬地表示:“我在《经济社会学》中是严格按照APA的格式和标准来做的。严格来讲,里面有一些不规范,这一点我承认,但不属于剽窃。”我不晓得这位从华中科技大学的副教授被作为人才引进到武汉大学做教授、现在名头很大的武大学者,是真的不懂“APA的格式和标准”还是故意玷污APA(美国心理学会)的格式和标准?试想:一本40万字的《经济社会学》,不用说抄袭了10万字,哪怕是抄袭了1万字,如果还是“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大学教授的话,也是无颜面对同行和读者的。除了这位武大的教授外,还有人见过比这更拙劣、更滑稽的辩词吗?

    针对张斌的批评,这位武大的法学院副院长还莫名其妙地表白:“早期的论文中,我承认有学术不规范的地方,但是,那时我还是讲师,[19]98年以后才被提为教授,以现在的标准来评判过去的论文也不见得合适,因为那个时候很多人写论文都不规范,就是学术杂志本身也不明白学术规范是怎样的。”但周副院长恰恰忘记了这样一个基本事实:他的这些“还是讲师”时写“有学术不规范的地方”(实际上是大量抄袭剽窃他人成果)的“早期的论文”,在他当了五年教授后出版的《经济社会学》这样一本自称“对经济社会学的发展历史、基本概念及理论体系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并应用社会学的研究方法对相关主题进行了深刻细致的分析”的代表作中,问题依然严重存在,因为他自称的那些“有学术不规范的地方”又原文照搬进了《经济社会学》。其区别在于、也仅仅在于:写作和发表“有学术不规范的地方”的“早期的论文”的时候,周长城先生“还是讲师”;写作和出版同样“有学术不规范的地方”的《经济社会学》的时候,当初“还是讲师”的周长城先生不仅“被提为教授”,而且还贵为武汉大学这所名牌大学的法学院副院长了,并且还是一系列学术荣誉和社会荣誉头衔的拥有者——联合国开发署(UNDP)项目技术顾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大攻关项目首席专家、湖北省第九届政协委员、湖北省政协经济委员会委员、武汉市人民政府参事、武汉市社会学会副会长、九三学社湖北省政法经济委员会主任、九三学社湖北省委员会委员、九三学社武汉大学委员会文理支社主委、湖北省社会主义学院客座教授。

    周长城教授质疑说:“没有找到张斌这个人,怎么进行调查?”我很纳闷:这真的是个问题吗?如果周教授觉得是个问题,那么我们不妨看看北京大学英语系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当钟山虎先生2005年1月2日在学术批评网批评北大英语系副教授黄宗英博士《艾略特——不灭的诗魂》“基本上直接剽窃自彼得·阿克罗伊德著《艾略特传》(刘长缨、张筱强翻译),一些在国内不大可能查找的注释直接剽窃自《艾略特传》的英文原著”后,立即引起该系领导班子的高度重视随即委托系内同事进行技术性初查。16日,系主任致信英语系全体同事和同学,告知系里对此案“正在审处”。23日,系主任致信学院领导,说明黄宗英“有重大剽窃嫌疑,应立即进行正式的查处”,核查程序正式启动。19日,系主任建议“在学术小组的领导下,认定其中的事实,并评估其对英语系可能造成的危害”。此后,核查组在黄宗英自查的基础上,对其1999-2003年底的著作、论文进行仔细调查,并提供评价报告。521日,北大英语系系务会和系学术小组联席会议就黄宗英剽窃行为的性质进行讨论,并以无记名投票表决的方式就其定性意见和处理意向达成决议,28日,英语系专业学科全体教授会议对上述决议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该决议的结论是:“黄宗英2004218日提交的《自查报告》系统地否认了1999年到2003年间他所发表的著作中大量存在的剽窃情节,与事实明显不符。英语系系务会、系学术小组、英语专业学科教授会议均认为,黄宗英严重违反《北京大学教师学术道德规范》,剽窃行为特别严重,应予以解聘。”对黄宗英抄袭案的查处,不知能否为周长城教授的问题提供一个答案?

    周长城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要求:“如果他们真的指控我剽窃,应当由学校出面,组织北大、清华、社科院专家来认定,而不是由他们几个反对我做法学院副院长的当事人说了算。”应该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不但合乎情理,而且实施起来也没有什么障碍。那么,为什么武汉大学就不能满足自己的一个教授如此朴素的愿望和要求呢?

    周长城教授还相当自信地表示:“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站出来发表任何意见?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不是一个纯粹的学术批评,而是涉及到权力之争、利益分配等问题。这个问题暴露得越充分越好,自然有人会出来评价,有些人将被订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由后人来评说”。与周教授从事社会学的教学与研究的背景不同,我本人二十五年来一直是学历史、教历史、搞历史的,因此对历史一直抱持敬畏之心。恕我直言,周教授在历史老人面前大约还是显得太过年轻、过于轻率、也自信过头了。就平常心而论,像周教授遭遇的这样一个疑似抄袭剽窃的学术案,恐怕既不用“由后人来评说”,也不用担保“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因为历史是自己写的,学者的历史就是靠自己的言传身教(包括著作和论文)而写的。

    作为学者,活在当下,认真做人,踏实为学,写好自己的个体史,难道不更真切、也更重要吗?

                                        

    20051013

     

    杨玉圣:学术批评网创办人暨主持人、中国政法大学教授

    October 18

    Focus: CCB's IPO

     

    Oct 27, 2005

    HK stocks end down 0.5 pct, CCB flat

    HONG KONG, Oct 27 (Reuters) - Hong Kong stocks closed down 0.53 percent on Thursday, with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0939.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settling unchanged at HK$2.35 after its trading debut.

    The benchmark Hang Seng index ended down 77.08 points at 14,381.06, wiping out Wednesday's 0.23 percent gain.

     

    Oct 27, 2005

    HK stocks open up 0.12 pct, CCB up 1.06 pct in debut

    HONG KONG, Oct 27 (Reuters) - Hong Kong stocks opened slightly higher on Thursday, after a weak Wall Street and with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0939.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gaining 1.06 percent in its trading debut to HK$2.375.

    The benchmark Hang Seng index opened up 0.12 percent at 14,475.66 points. 

    Oct 22, 2005

    Temasek fails to raise investment in CCB-sources

    HONG KONG, Oct 22 (Reuters) - The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 has refused to let Singapore's Temasek buy more shares in China Construction Bank's IPO because shares for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are in short supply, sources close to the deal said.

    The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 declined to comment on Saturday.

    Temasek already owns 5.1 percent of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CCB), which is due to begin trading on the exchange on Thursday. It is the world's largest initial public offering in four years, raising US$8 billion.

    Temasek, an investment arm of the Singapore government, requested several weeks ago to double its investment in the bank to US$2 billion, the sources said.

    CCB, which operates China's second-largest branch network and has 145 million active retail accounts, attracted orders for about 10 times more shares than were on offer as investors clamoured for a piece of China's economic boom.

    CCB sold 26.486 billion shares, or 12 percent of its enlarged share capital, at HK$2.35 a share, near the top end of an indicated price range.

    The retail portion was lifted to 7.5 percent from 5 percent following strong demand.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placed orders worth around HK$60 billion (US$7.7 billion), sources said.

     

    Oct 21, 2005

    CCB shares trade up 1.28 pct in grey market

    HONG KONG, Oct 21 (Reuters) - Five million shares in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0939.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traded at HK$2.38 apiece in the grey market on Friday, ahead of their US$8 billion Hong Kong debut next week, according to electronic trading network Instinet.

    The deal represents a mere 1.28 percent gain from the firm's IPO price and could indicate a lacklustre debut when the stock begins trading in Hong Kong on Oct. 27, fund managers said.

    After attracting US$80 billion worth of orders, the country's third-largest bank sold 26.486 billion shares, or 12 percent of its enlarged share capital at HK$2.35 each, almost the top of an indicated range of HK$1.90-$2.40.

    The offering was the world's largest IPO in four years.

    Market sources said some big institutional buyers were allocated about 80 percent of their orders, which could cap demand in the secondary market.

    Investors seeking ways to tap China's strong economic growth are also wary about the near-term outlook for global equities markets amid fears of higher inflation and interest rates.

    China Construction Bank's offering would be expanded to US$9.2 billion after a 15 percent overallotment option is exercised.

    CCB [CCB.UL] shares were priced at 1.96 times book value or 13 times 2005 earnings of HK$0.18 each -- a discount to smaller rival Bank of Communications (BoCom) (3328.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Shanghai-based BoCom trades at about 2.2 times book or 19.7 times forward earnings.

     

    Oct 19, 2005

    CCB's IPO over 40 times subscribed by retail investors

    HONG KONG, Oct 19 (Reuters) -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0939.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CCB.UL] will increase the retail portion of its US$8 billion IPO to 7.5 percent instead of an expected 10 percent after attracting lower-than-expected retail orders, people involved in the deal said on Wednesday.

    CCB has attracted orders of about HK$140 billion or over 40 times the shares initially earmarked for retail investors -- less than the 50 to 60 times level estimated by Hong Kong brokerages.

    Demand for the offering has been strong as Construction Bank is the first among China's "Big Four" state-owned bank to go public. But a demanding valuation plus a weak stock market have put off some smaller investors.

    Hong Kong stocks closed at their lowest level in over three months on Wednesday, falling 1.5 percent, after strong U.S. inflation data renewed worries about further interest rates rises.

    Construction Bank lifted its IPO price range by about 6 percent to HK$1.90 to HK$2.40, or 1.7 to 2 times book value on Oct. 10.

    Oct 19, 2005

    UPDATE 1-China's CCB lashes out at U.S. SEC chairman
    Wed Oct 19, 2005 2:14 AM ET

    (Recasts, adds comments from CCB's statement, details)

    By Tamora Vidaillet and Daisy Ku

    BEIJING/HONG KONG, Oct 19 (Reuters) -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which is launching the world's biggest stock offering in four years, lashed out at the top U.S. securities regulator on Wednesday for his recent remarks on its listing preparations.

    Construction Bank (0939.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which is raising up to $8.15 billion in its IPO this month, said Oct. 16 comments by U.S. 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 Chairman Christopher Cox were "inappropriate" and "irresponsible."

    Cox, speaking on the sidelines of a Group of 20 meeting in Xianghe last weekend, raised questions as to why Construction Bank did not list on the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I think the answer is because it couldn't meet the NYSE regulatory requirements," he said.

    "As a result, some of the questions that are being asked ... about the health of CCB's balance sheet, about management, and what percentage of its loans will becoming non-performing loom large and the question is where will it be in a year," he said.

    Construction Bank said it had never applied to list in the United States.

    "Whether or not we met regulatory standards of another country is irrelevant as we chose to list in Hong Kong," China's third-largest lender said in a statement on its Web site.

    Demand for the offering, scheduled to begin trading on Oct. 27, has been strong as Construction Bank is the first among China's "Big Four" state-owned banks to go public.

    Hong Kong brokerages expect Construction Bank to double the retail portion of its huge IPO to 10 percent, or 2.64 billion shares, as they estimate the deal has attracted over 50 times more shares initially earmarked for small investors.

    Construction Bank opened its IPO on Friday to local retail investors, who have until Wednesday noon to apply for the shares.

    "We estimate CCB's offering to be 50 to 60 times oversubscribed by retail investors. It's unlikely that the deal will hit the 100-times mark after CCB revised its indicative price range," said Tony Leung,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at Sun Hung Kai Securities.

    If the retail portion is doubled to 10 percent, it could be worth as much as HK$6.34 billion ($812 million). If retail investors apply for 100 times the shares earmarked for them, the retail portion rises to 20 percent.

    But Construction Bank lifted its IPO price range by about 6 percent to HK$1.90-HK$2.40, or 1.7 to 2 times book value, after attracting strong demand from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and those higher prices have put off some smaller investors.

    "Compared with BoCom, investors seem less excited this time with a more demanding valuation and a higher margin financing cost," said Stephen Tse, a senior research analyst at Phillip Securities.

    Bank of Communications (BoCom) (3328.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the first Chinese bank listed overseas, had attracted orders for 205 times the shares initially on offer to retail buyers in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Hong Kong deals that tied up US$19.6 billion.

    The Shanghai-based bank raised US$2.16 billion after selling shares at 1.7 times book.

    If the deal prices at the top of its range, it will be the world's biggest IPO since Kraft Foods (KFT.N: Quote, Profile, Research) raised $8.7 billion in Jnue 2001, according to market data provider Dealogic.

    Construction Bank and underwriters China International Capital Corp. (CICC), Morgan Stanely (MWD.N: Quote, Profile, Research) and Credit Suisse First Boston will price the deal early on Thursday after the institutional book closes around 5 a.m. Hong Kong time.

    (US$1=HK$7.8)

    Oct 18, 2005

    CCB likely to double retail tranche of its IPO
    Tue Oct 18, 2005 10:40 PM ET
     

    HONG KONG, Oct 19 (Reuters) - Hong Kong brokerages expect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0939.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to double the retail portion of its huge IPO to 10 percent as they estimate the deal has attracted over 50 times more shares initially earmarked for small investors.

    CCB, the first among the "Big Four" state-owned bank to go public, opened its IPO worth as much as US$8.15 billion on Friday to local retail investors, who have until Wednesday noon to apply for the shares.

    "We estimate CCB's offering to be 50 to 60 times oversubscribed by retail investors. It's unlikely that the deal will hit the 100-times mark after CCB revised its indicative price range," said Tony Leung,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at Sun Hung Kai Securities.

    CCB lifted its IPO price range by about 6 percent to between HK$1.90 and HK$2.40, or 1.7 to 2 times book value, after attracting strong demand from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CCB and its underwriters -- China International Capital Corp. (CICC), Morgan Stanely (MWD.N: Quote, Profile, Research) and Credit Suisse First Boston, will price the deal early on Thursday after the institutional book closes around 5 a.m. Hong Kong time.

    The Beijing-based bank is selling 1.32 billion shares, or 5 percent of the IPO, to retail investors.

    This portion, worth as much as HK$3.168 billion ($406 million), will be lifted to 10 percent of the offering when retail investors apply for 50 times the shares earmarked for them and to 20 percent if it top 100 times.

    Hot IPOs can be massively oversubscribed, tying up billions of dollars of applicants' funds.

    "Compared with BoCom, investors seem less excited this time with a more demanding valuation and a higher margin financing cost," said Stephen Tse, a senior research analyst at Phillip Securities.

    Bank of Communications (BoCom) (3328.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the first Chinese bank listed overseas, had attracted orders for 205 times the shares initially on offer to retail buyers in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Hong Kong deals that tied up US$19.6 billion.

    The Shanghai-based bank raised US$2.16 billion after selling shares at 1.7 times book.

    Link REIT, a property trust offered by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hit a record by drawing applications worth over $36 billion last year before it was cancelled.

    Denway Motors (0203.HK: Quote, Profile, Research), which went public in 1993, pulled retail orders worth $30.6 billion.

    (US$1=HK$7.8)

     
    Oct 14, 2005
    HK shares end off as CCB IPO, rate hike fears loom
    Fri Oct 14, 2005 5:07 AM ET

    (Adds Friday close, comment, detail)


     

    HONG KONG, Oct 14 (Reuters) - Hong Kong shares ended over 100
    points, or almost one percent, lower on Friday with many
    investors sidelined ahead of the release of U.S. inflation data
    due later in the day, expected to raise the likelihood of another
    rise in interest rates.


     

    A lot of market liquidity is also expected to be soaked up by
    the huge initial public offering from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CCB.UL] (CCB), which opened to retail investors on Friday with
    order books set to close on Oct. 19.


     

    CCB is due to raise as much as $8.15 billion in what is set
    to be the world's largest IPO this year.


     

    "Interbank rates have firmed recently because of the CCB IPO
    and that was already negative for the stock market in that
    liquidity has been drying up," said Philip Chan, head of research
    at Capital Securities.


     

    The one-month interbank rate rose to 4.41 percent on Friday
    from 4.29 percent a week ago.


     

    Hong Kong's blue-chip Hang Seng Index closed 0.93
    percent, or 135.95 points, lower at 14,485.88. Turnover increased
    to HK$21.86 billion (US$2.80 billion) from HK$16.26 billion on
    Thursday.


     

    Investors were also sidelined ahead of key U.S. inflation
    data.


     

    "It is an important indicator for future interest rate
    moves," said Herbert Lau, research director at Celestial Asia
    Securities. "A higher than expected inflation figure may deepen
    investor worries over further interest rate hikes, which will hit
    the market as a whole."


     

    According to analysts polled by Reuters, U.S. consumer prices
    likely rose in September due to a surge in energy prices after a
    pair of powerful hurricanes hammered the oil-producing U.S. Gulf
    region. Economists polled by Reuters on average expected that the
    Consumer Price Index likely climbed 0.9 percent last month
    following August's 0.5 percent increase.

     

    Oct 13, 2005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to launch IPO

    BEIJING - Shares in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CCB) will start being traded in Hong Kong on October 27 following the bank's global launch of this year's biggest initial public offering (IPO), according to a leading financial newspaper. The IPO may reach US$7.7 billion, the newspaper reported.

    CCB has been declining to comment, but media reports about its impending overseas market listing abound. The October 10 edition of China Securities Journal, run by Xinhua News Agency, described the bank's listing details, saying the shares will be

    priced in a range of HK$1.80-2.25 and that the CCB share trading number on the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 will be 0939.

    The CCB IPO - expected to raise US$6.1-$7.7 billion - will also be the biggest-ever of any Chinese enterprise, eclipsing another mainland bank, Bank of Communications, which offered shares at 1.6 times book value in its US$1.9 billion IPO last June.

    The paper reported that CCB board chairman Guo Shuqing was busy launching his bank's road show for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in leading US and European financial hubs ahead of the bank's retail share sale. Citing sources familiar with the CCB move, the paper said that shares for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accounting for 95% of the bank's planned total, have been fully booked. "Considering the hot market response, the CCB may price its shares at the upper end of the range." Investment bankers for the deal include Credit Suisse First Boston, China International Capital Corporation and Morgan Stanley.

    Speaking on the sidelines of a meeting called by CCB to launch the marketing roadshow, Colin Lam, vice chairman of Hong Kong property developer Henderson Land, said that chairman Lee Shau-Kee plans to buy US$200 million worth of CCB shares. Cheng Yu-tung, chairman of local property giant New World Development, also signaled his intention to invest about US$200 million in the bank. He said the decision was made after ascertaining that CCB's thorny bad debt problem can hopefully be solved.

    Foreign investments in CCB have attracted great attention in recent months. Bank of America, a "strategic CCB investor," has already poured an investment of US$2.5 billion into the bank and said it would invest another US$500 million to maintain its 9% stake in CCB when it is listed. The total investment of Temasek Holdings Ptd Ltd, the investment arm of the Singaporean government, would reach US$2.47 billion for a 5.1% stake, according to Securities Journal.

    Foreign banks are making strategic investments in order to gain a foothold in the fast-growing and increasingly competitive Chinese banking market. In China, authorities have been encouraging Chinese banks to seek foreign partnerships in order to build up their capital and improve management before China fully opens its banking industry to foreign competition in late 2006. Current limits cap equity stakes in a Chinese bank by any one foreign institution at 20%, with total foreign holdings limited to a maximum of 25%. Those limits are apparently aimed at preserving state control of major lenders, industry observers say.

    Just before the CCB roadshow, the China Banking Regulatory Commission called a meeting on the corporate governance of large banks. The CCB is China's biggest property lender. "When big banks go public, it should be a key goal for them to maximize their market value," said Liu Mingkang, the country's top banking regulator. "In their management, [the banks] should thoroughly understand how to balance credit risks, market risks and yields."

    China's banks have long struggled with severe debt problems, a major hangover from the country's central planning days when easy credit was granted without concern about repayment of the loans. CCB would be the first of China's "big four" state-owned banks - which includes the CCB, the Bank of China, the Agricultural Bank of China and the 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Bank of China - to list shares overseas. In December 2003, the CCB and Bank of China received US$22.5 billion each from the central government to tidy up their balance sheets.

    Regulators hope that pushing state banks to go public will bring greater transparency to the sector. In 2004, CCB's pre-tax profits reached 50.22 billion yuan (US$6.19 billion). Its capital adequacy ratio, a measure of available capital in proportion to outstanding loans, reached 11.29% - significantly above the international 8% requirement.

    (Asia Pulse/XIC)
     
     
     
    Oct. 11, 2005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IPO seen priced at premium
    By Daisy Ku
    Updated: 5:33 p.m. ET Oct. 11, 2005

    HONG KONG - China Construction Bank (CCB) , preparing what is expected to be the world's largest IPO this year worth as much as $8.15 billion, looks like it could be priced at a premium to other Asian banks outside China and Japan after raising its target price range.

    The IPO, which would be China's largest ever, is expected to generate heavy demand as many investors regard Beijing-based CCB as a proxy for China's fast growing economy. It is the first among the "Big Four" state-owned banks to go public.

     
    The bank, which is China's third-largest lender, on Monday raised the IPO price range to between HK$1.90 and HK$2.40 from a previous range of HK$1.80 to HK$2.25, sources close to the deal said.

    At this newly revised price, CCB is offering 26.486 billion shares, or 12 percent of its enlarged share capital, at about 1.66 to 2 times forward book value, or 10.5 to 13.3 times expected 2005 earnings per share of HK$0.18 each.

    That book value multiple, which is higher than the earlier indicated range of 1.59 to 1.9 times 2005 book, is still at a discount to number-five mainland lender Bank of Communications , whose shares trade at about 2.2 times.

    But as so many investors want a piece of CCB, it is likely the bank would price the deal towards the high end of the revised range, according to sources.

    "CCB decided to lift the price range ... due to strong investor demand. The institutional book has been well over five times covered," one source said.

    CCB has generated orders for all 95 percent of its shares earmarked for big investors on Oct. 5, the first day of book building.

    HEADING TO MARKET

    "More often than not, raising your price target means the road show has been successful and that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want to buy a little bit more than expected," said Francis Gaskins, president of IPODesktop.com, an IPO research firm, speaking of the marketing effort.

    "It's a very good sign for the company."

    The country's top property lender is set to price the deal on Oct. 19, ahead of a listing on Oct. 27.

    The retail portion of the deal, which is set to open on Friday, will be expanded to 20 percent of the deal from 5 percent if it is more than 100 times subscribed.

    If priced at the top of the target range, CCB would be valued at a premium to Asian banks outside China and Japan, which on average trade at 1.67 times book and 12.9 times forward earnings.

    Shares in BoCom, the only Chinese bank with an overseas listing, have surged over 30 percent since their June listing. The Shanghai-based bank raised $2.16 billion by offering its shares at about 1.7 value, or 14.5 times forward earnings.

    CCB, which plans a dividend payout of 35 percent to 45 percent, has IPO commitments totalling $1.5 billion from strategic investors Bank of America Corp. and Singapore's Temasek Holdings.

    CCB's bad loan ratio has fallen to 3.9 percent, or 92.8 billion yuan, from 17 percent in 2002, thanks to Beijing's capital injections. The average nonperforming loan ratio was 4.4 percent for mainland-listed banks in 2004.

    But government measures to rein in growth are causing an uptick in nonperforming loans.

    The ratio of nonperforming loans of CCB's corporate loans to new customers made since 2001 rose to 2.36 percent in mid-2005, from 2.12 percent in 2004 and 0.67 percent in 2003.

    Morgan Stanley, China International Capital Corp. and Credit Suisse First Boston are the joint underwriters for the deal. (US$1=HK$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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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7

    衍生产品成为鱼肉中小散户的新工具?

    机构投资者与中小散户之间对于金融衍生产品的严重信息不对称或许要成为下一个中国股市的悲剧。看完新华的这条新闻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宝钢权证恢复平民本色跌破一元钱终成废纸一张
    <xinhuanet>伴随着大盘的三连阴,作为沪深股市第一权证的宝钢权证延续了上周的下跌走势。今日开盘1.04分,几分钟后即跌破一元关口,随后一路单边下行,多方毫无反抗之力,截至收盘时报收0.94元,跌幅5.48%。

        仅仅33个交易日下来,曾经火爆炒作至2.088元的宝钢JTB1已被无情腰斩,其价格跌破1元,正式宣告宝钢权证成为 一张废纸。今日,尽管有第二次增持计划的利好,G宝钢仍然收于4.10元,下跌2.38%,比宝钢权证4.50元的行权价格低了将近百分之十,从绝对价格看来,目前宝钢JTB1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目前G长电的权证随时可能获得证券监管部门的批准,武钢股份、新钢钒、万科等上市公司均在股改方案中推出了权证,而且多家证券公司已经递交了发行宝钢备兑权证的申请。因此,权证市场的扩容是可以预期的。而G宝钢市场上的弱市表现,更是在基本面上给宝钢权证定下了只能下跌的基调。价值回归之路,充满荆棘。

        有机构分析称:宝钢权证的上市参考价定为0.688元是较合理的估值水平。但是上市之后,投机客疯狂介入的结果是2倍甚至3倍于0.688元的价格。在资本市场上,人们总是要为自己的冲动和鲁莽付出代价。宝钢权证再次成为过度投机的活教材。

        有分析人士评论:“参与宝钢权证交易的投资者,除了原始持有人和上市头几个交易日快进快出的人,到今天为止几乎全部赔钱。联想到当初上交所某负责人关于宝钢权证只能成功不许失败的表态,不禁让人唏嘘。”

        华泰证券分析认为:随着时间一天天向权证行权日逼近,宝钢权证只有死路一条,一天跌40%也不为过。在目前这种形式下,考虑到权证的时间价值,宝钢权证短期能在0.5元左右稳住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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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8

    左和右

    最近碰到一些人和事,慕然发觉在今天这样的世界里,世界观的隔阂竟仍如鸿沟般存在。不知道是我脱离现实太久,对他们视而不见;还是他们一直就在那里,只不过我从来没有进入这个圈子?不禁想起大约是8,9年前在大学校园里,无意中听到两个路过的老人讨论社会主义的问题而大发感慨。当时就觉得好奇怪:难道还有人在乎这个问题吗?转眼快10年过去了,个人一直忙碌与尘世,举国上下也如是,本来想来左和右的人,应该已经退出这个世界,或者是退出主流的话语圈,但是我错了,想当然了。当今50-60岁的人,正掌握权力或者是发挥重要影响力的这一代人,左右的问题已经被他们完整的继承下来了。在某些具体的问题上,其言辞之激烈,气氛之紧张,实在是让人感觉如重石压胸,喘不过气来。
    有时候会突然怀疑是不是自己被自由思想(抑或市井化,庸俗化?)洗脑了,变得这么不敏感,这么不在乎,这么超然于中国的现实。现在他们赫然盘踞在那里,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前面的路,是否会变得异常艰难。
     
    我无意改造人的思想,因为这与我的理念相背。但是现实是,容许这种存在重大分歧的认识存在,会使工作的推动变得异常艰难。突然觉得有时候专制还真是好事,罪过!
    今天有人跟我谈个人自由的问题,觉得有必要重新梳理一下思路:绝对的自由绝对不存在。自由也是需要妥协的,问题似乎也迎刃而解:事事都需要妥协。或许这就是左与右的答案?
    October 03

    (转)2汽

    from a motor forum:
    <才知道2气原苗总为民族品牌做了多大的贡献!>
    1、把富康拖得个半死不活,
    2、把毕加索害死了,
    3、塞纳害惨了,
    4、顺带还打击了日产蓝鸟一把,让它至今一蹶不振,
    5、一鼓作气封杀掉了小日本的阳光,使其饮恨而死已几成定局,
    6、刚刚整治了远舰,搞得它刚一上市就弄了个灰头土脸的,
    7、还修理了一番梦想卷土重来的307,让其重蹈十多年前广州滑铁垆覆辙之目标时间不过半完成任务过半,胜利已初现端倪,
    8、现在正全力阻击那个什么天簌,誓要让它在中国败走麦城。

    ----东风这么多年来全力以赴,就是要让洋鬼子们在中国全军覆没,这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多少的英勇壮烈啊,绝对是:倒闭我一家,造福全中国.这是什么意识?这就是大局意识;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自我牺牲精神,自己作点牺牲算什么,一定要把东风拚光了,拚完了。可是还有那么多人不领情,东风还要挨那么多的骂,真是够忍辱负重啊.本人对东风钦佩不已
    October 01

    Floriade - Canberra

     
     
     
     
     
     
     
     
     
     
     
     
     
     
     
     
     
     
     
     
     
     
     
    September 18

    Sydney at a glance

     
     
     
     
     
     
     
     
     
     
     
     
     
    August 29

    刘国光谈经济学教学和研究中的一些问题

     
     
     
    编者按:2005年7月15日,我国著名经济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现任特邀顾问刘国光同志,就当前经济学教学和研究中的一些问题谈了一系列看法。他谈了九个方面的问题,分别是:一、当前经济学教学与研究中西方经济学的影响上升、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指导地位削弱的状况;二、造成这个状况的原因分析;三、关于意识形态领域两个相互联系的倾向性问题;四、关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关系问题;五、关于正确对待西方经济理论的问题和正确对待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问题;六、经济学教育究竟是意识形态的教育还是分析工具的教育;七、关于经济学的国际化与本土化的问题;八、关于中国的经济改革与发展究竟是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为指导还是以西方经济学为指导的问题;九、关于怎样克服目前倾向性问题的一些意见。他说,我谈的有些话是别人也讲过的,因为这是大家共同感觉到的问题,所以不能不重复,但这些观点大多是我自己的看法。现经刘国光教授本人同意,我们将他的上述谈话在本刊发表,以飨读者。

        一、当前经济学教学与研究中西方经济学的影响上升、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指导地位削弱和边缘化的状况令人堪忧
        一段时间以来,在经济学教学与研究中,西方经济学的影响上升,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指导地位被削弱和被边缘化,这种状况已经很明显了。在经济学的教学和研究中,西方经济学现在好像成为了主流,很多学生自觉不自觉地把西方经济学看成我国的主流经济学。我在江西某高校听老师讲,学生听到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都觉得好笑。在中国这样一个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学生嘲笑马克思主义的现象很不正常。有人认为,西方经济学是我国经济改革和发展的指导思想,一些经济学家也公然主张西方经济学应该作为我国的主流经济学,来代替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指导地位。西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在经济研究工作和经济决策工作中都有渗透。对这个现象我感到忧虑。
        二、造成当前西方经济学影响上升、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指导地位下降的原因
        存在这种状况有内外两方面的原因。外部原因是:第一,以美国为首的国际资产阶级亡我之心不死,中国社会主义是美国继苏联之后又一个要消灭的目标,这个目标是既定的。所以美国不断地对我们进行西化、分化;第二,社会主义阵营瓦解之后,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处于低潮,很多人认为社会主义不行了,马克思主义理论不行了;第三,中国由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变,一些人因此误认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不行了,只有西方经济学才行。这是外部原因。
        内部原因比较多,总的说来,新形势下我们对于意识形态斗争的经验不足,放松了警惕,政策掌握失误,特别是教育部要负相当的责任!具体说来有以下几点:
        第一,高等院校经济学的教育方针不明确,目标不明确。到底是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为指导来教育和培养学生,还是双轨教育,即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并行。现在许多人都讲双轨制,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几年前就讲现在实行“双轨制”,学生因此疲于奔命,很苦。学生既要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又要学西方经济学。表面上看是并重,实际上是西方经济学泛滥。并重的结果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地位下降,西方经济学的地位上升。一些高等学校在经济学、管理学等学科的本科生、研究生教育中取消了政治经济学的课程,只要求掌握没有经过科学评论的西方经济学的原版教材。一些学校的研究生比如经济专业、管理专业的研究生,入学考试不考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只考西方经济学。这是教育方针的问题,这样的教育方针是根本错误的!
        第二,教材问题。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要与时俱进,现在的教材也在改进,这几年大有进步,特别是抓了马克思主义基础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但是还不够成熟,数量也不多,没有引起学生广泛的兴趣。同时,西方经济学教材大量流入。人民大学有一个“工作室”,专门做这个事情,当然它也是很有贡献的,引进外国文献也是好的,但是它大量引进西方经济学教材的版本,冲击国内经济学的教学。有一位教授说,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中国经济学教材开始发生比较重大的改变,中国经济学教育从以政治经济学即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为主,向以西方经济学为主发生着转变,如今,西方经济学已成为主流的经济学教育体系,因为教材的改变反映出教学重点的改变。有同志说,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高频率地引进外国经济学教材。他说,传统经济学教学模式转型的主要标志就是西方经济学的理论、教学体系和教材的运用,其中很重要的是教材的运用。这说明我们现在已经转型了。
        第三,教师队伍、干部队伍的问题。“海归”派回来很好,可以充实我们的经济学队伍,充实我们关于西方经济学的知识,这是好的一面。但是他们中的一些人没有经过马克思主义的再教育,就进入教师队伍和研究人员队伍;不经过评论、原本原汁地介绍西方的东西,却是有问题的。有些原来在国内接受过马克思主义的教育,出去后把马克思主义忘了;有些理工科的学生出国学经济,学管理,其中很多人没受过马克思主义的教育。上海复旦大学一个研究所的所长,他希望这个局面越来越好,认为送出去培养是中国经济学提高最快的办法。他说,训练有素的海外军团回流浪潮将加快,不断充实到内地主要大学经济学教学队伍里,势头势不可挡。我认为他的这个说法是有问题的。没有经过马克思主义再教育,没有受过训练,就走上讲台的这种做法流弊很大。另外,我们自己培养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教师队伍在不断萎缩,高校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教师队伍的培养和投入很少,奖励也很少。奖励也只有海外人奖励搞西方经济学的。这个情况是很糟糕的。孙冶方奖是国内的,但是处于惨淡经营之中。
        还有是影响了干部队伍,比如对党校省部级干部班的教育,如果让主张以西方经济学为主流的教师去教他们,那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可想而知。现在干部的思想也在变,虽然很多干部不是学西方经济学出身的,但是也在受影响。地方一些干部在国企改革问题上,在公有制和私有制的问题上,在维护群众利益的问题上,都站在我们共产党的对立面,比如在房地产领域都是在维护开发商的利益,把老百姓的利益完全置之脑后,这就是受影响的表现。还有,一些地方提拔干部,规定必须到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进修才能提拔。这些都不是很正常,这是崇拜西方。
        第四,领导权问题。领导权很关键。现在有的领导权不在我们手里。高校的校长、院长,系、研究室、研究所的主任,校长助理等等,还有主要部委的研究机构的领导,到底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我相信他们中大多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是有的领导权被篡夺了。中央一再强调,社会科学单位的领导权要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中。我觉得应该检查一下,现在到底掌握在什么人手中。比如北京某大学一些领导岗位,由西化色彩很浓的人担当。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受重用?我觉得领导权一定要掌握在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因为一旦掌握在非马克思主义者手中,那么教材也变了,队伍也变了,什么都变了。复旦大学张薰华教授对这个状况很担心,他说只要领导权掌握在西化的人手中,他们就要取消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排挤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所以我说一定要注意,各级领导必须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而不是红皮白芯。
        我上面讲到的四个问题,我想中央也注意到了,但是高教部门没有检查,没有落实。
        三、关于意识形态领域两个相互联系的倾向性问题
        最近,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陈奎元同志分析了当前意识形态领域存在的两个相互联系的倾向性问题,一个是两种迷信、两种教条主义,一个是左倾右倾问题。我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所谓两种教条主义,一个是迷信、空谈马克思主义,而不是与时俱进地发展马克思主义;一个是迷信、崇扬西方发达国家的、反映资产阶级主流意识形态的思想理论,把西方某些学派、某些理论或者西方国家的政策主张奉为教条,向我国思想、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等各个领域渗透。上述两种教条主义,第一种教条主义还是存在的,但是在当前不是主要的,其影响在下降。马克思主义者吸取了过去的经验教训,都在不同程度地向现代化的方向努力,力求与时俱进,进行理论创新。而第二种教条主义即西方教条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和经济社会中的影响力在上升。比如在经济学领域,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经济学是什么》这本书竟然只讲西方经济学,不讲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把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排除在外,这实际上是否定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其流毒很大。西方经济学思想的影响上升是当前的主要危险。我们国家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这是我们历史的选择,是最基本的国情。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实行社会主义制度,必须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包括经济学和经济领域要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为指导,一切淡化或者取消马克思主义的企图都会削弱共产党的领导,改变社会主义的方向,或者改变颜色,即共产党还在领导,但是已经变色了。所以这是一个主要的危险。因此我们不能把经济领域里的东西看淡了。
        陈奎元同志指出的另一个倾向性的问题,与两种教条主义的倾向有联系。他说,从改革开放到现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我们在思想领域始终把克服“左”的教条主义当作主要任务,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成果,在思想理论领域和改革开放的实践中,来自“左”的干扰已经日渐式微,当前突出的倾向性问题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声音和倾向正在复苏,并且在顽强地发展蔓延。奎元同志提出的问题很值得我们重视和关注。反“左”反右并不是长期不变的,“左”和右发展下去都能葬送我们的社会主义,所以应该有“左”反“左”、有右反右。目前主要的倾向是什么,要不要提出反右防“左”的问题,这个问题我觉得是很重大的问题,中央应当考虑,特别是在经济学领域。
        四、关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关系问题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关系问题是个常识问题,但是也是个有争论的问题。现在我们的大学里有两门基础经济学或者基础经济理论,即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事实上是双轨制,这是根本错误的。关于政治经济学与经济学的分野,我很同意中国人民大学卫兴华同志的分析,他说,无论从经济理论的发展史看,还是从经济学发展的层次看,并不存在政治经济学和经济学的严格区分。从一定意义上说,政治经济学就是经济学,或者简称为经济学,经济学就是政治经济学。马歇尔的“经济学”他自己说就是政治经济学,斯蒂格里茨、萨缪尔逊等的经济学实际上也是政治经济学。但是不同的政治经济学或者经济学在体系、理论框架、理论观点等方面有差异性,比如有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或经济学和非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或经济学的差别。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与非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差别,就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差别。也就是说,政治经济学与经济学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有马克思主义与非马克思主义的差别。习惯上我们所称西方的经济学是指非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或非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因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或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也是从西方来的,所以把西方经济学称做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更合适一点。
        至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或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政治经济学或西方经济学在我国经济学教学和理论研究中的关系,如果说中国是一个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社会主义的国家或者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国家,那么这种关系就应该很明确,即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应该是指导、是主流,西方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应该是参考、借鉴。前者是指导,后者是参考;前者是主流,后者是借鉴。在这个问题上有两种意见,一种是以上海财经大学程恩富为代表的,他说,不能把现时期世界主流经济学即西方经济学当作我国社会主义国家的主流经济学,后者必然是与时俱进的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现代政治经济学;另外一种是以北京大学林毅夫为代表的,他最近在一个关于中国经济学发展与回顾的研讨会上说,十四届三中全会政府确定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目标以后,市场经济体系中有关经济学的内容在教育界基本被承认,这就是现代西方主流经济学。他说,不管在教学人数上还是教育内容上,到现在应该承认西方主流经济学在中国的主导地位。上述两种意见是尖锐对立的。如果西方经济学真的在中国成为主流、主导的地位,取代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那长远的后果可想而知。不管你愿不愿意,最终要导致改变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取消共产党的领导,或使她变色。
        我认为,两门基础经济理论的观点不能成立,应该是一门基础经济理论,即用与时俱进的、发展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作为经济学教学的主体、经济研究的指导思想和经济政策的导向,不能是双轨的。当然,对于西方经济学中发映社会化大生产和市场经济一般规律的理论,只要不违反社会主义原则,我们要尽量吸收、借鉴到与时俱进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理论中来,作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消化了的组成部分。
        新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内容体系应该包括这么一些内容:一是政治经济学的一般理论;二是资本主义经济;三是社会主义经济;四是微观经济;五是宏观经济;六是国际经济。当然中间有许多交叉重复,逻辑上怎么处理、体系上怎么编是另外一个问题。这样我们就可以把西方经济学的精华,把西方经济学当中反映市场经济一般的内容吸收进来,作为与时俱进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一部分新的内容。至于西方经济学的体系和其他内容,可以开设一些课程比如西方经济思想的课程、西方经济思想流派的课程、西方经济思想专著的课程等来对专门的学生介绍,但是我们不要突出这些内容,因为对我们有用的东西已经吸收进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来了。
        总之,我主张只能有一门基础经济理论,即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要单轨,不能双轨,这是个教育方针的问题。
        五、正确对待西方经济理论和新自由主义经济学
        西方的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或者西方非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由古典的西方经济学或古典的西方政治经济学发展到现代西方经济学或现代西方政治经济学。古典的西方经济学有科学的成份,也有庸俗的成份,其科学的成份被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所吸收。现代西方经济学也有科学的成份,有反映现代市场经济一般规律的成份,也有反映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成份,如私有制永恒、经济人假设等。其科学成份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但其基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理论前提与我们根本不同,所以整体上它不适合于社会主义的中国,不能成为中国经济学的主流、主导。在西方经济学当中曾经居于主流地位的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其研究市场经济一般问题的分析方法有不少也可以借鉴、学习,我们不能完全否定它,但是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核心理论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
        西方主流经济思想特别是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的前提和核心理论大体上包括:第一,经济人假设。认为自私自利是不变的人性。这个假设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马克思主义有“社会人”和“历史人”的人性理论,当然也不否定私有制下人有自私自利的一面;第二,认为私有制是最有效率的,是永恒的,是最符合人性的,是市场经济的惟一基础。这不符合历史事实;第三,迷信市场自由化、市场原教旨主义,迷信完全竞争的假设和完全信息的假设。其实这些假设是不存在的,比如所谓的信息完全的假设就是不可能的,消费者的信息不如生产者,垄断者的信息优于非垄断的大众,两者在市场上是不平等的;第四,主张政府作用最小化,反对国家对经济的干预和调控。大约是以上四点,可能还可以举出其他几点来。这几点同马克思主义,同社会主义,同中国的国情都格格不入,自然不可以为我所用。这里我就不一一分析了,因为这四点每一点都可以做一大篇文章。
        对于西方非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正确态度,早在改革开放初期的1983年,我国研究西方经济学的权威学者——北京大学的陈岱孙先生就提出了几个观点:第一,因为社会经济制度根本不同,所以西方经济学作为一个整体不能成为我国国民经济发展与改革的理论;第二,在若干具体问题的分析方面,西方经济学的确有可以为我们参考借鉴的地方;第三,由于制度上的根本差异,甚至在一些技术性的具体问题上,我们也不能照搬西方国家的某些经济政策和措施;第四,对外国经济学说的内容的取舍,根本的原则是以我为主,要符合我国的基本国情。他说,我们既要承认外国经济学在其推理分析、计算技术、管理手段等方面有若干值得参考借鉴之处,但是我们又不要盲目推崇、生搬硬套。陈先生讲的这几条,有很重要的现实意义。而北大现今某些头面经济学者,却不再提陈先生的主张了。有许多我们尊敬的学者都受过西方经济学的教育,比如陈岱孙,还有中国人民大学的高鸿业、北京大学的胡代光等,他们在如何对待西方经济学理论的问题上是一致的。我的西方经济学的知识很少,他们是专家。但是我在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启蒙之前,在西南联大也接受过正规的美式的西方经济学理论教育,解放前半殖民地市场经济的体验我也是有的。我们感到,西方经济学虽然有用,但整体上不适合于中国,适合中国的一定是与时俱进的、不断创新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现在有一些年轻的经济学家,他们西方经济学的根底很不错,可以说不比推崇西方主流经济学的人士差,如上海财经大学的程恩富、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左大培等,他们根据中国的情况,不主张在中国推崇西方主流经济学。我觉得他们的路子是对的。
        有些人不愿意别人批评新自由主义,说什么批评者把新自由主义当成了一个筐,什么都往里装。其实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也包括一些有用的东西,我们不是一概否定它,我们否定的是它的理论前提和核心理论,我们不能让它来指导、主导中国经济的改革和发展。为什么要讳言新自由主义呢,如果你是真心实意地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贡献力量的话,如果你也是不赞成新自由主义的理论前提和核心理论的话,你就不必担心批评新自由主义会伤及无辜。如果你赞成他们的理论前提和核心理论,那你自己就跳进框框,怪不得别人。令我纳闷的是,这种言论也来自官方体改学会组织的论坛。
        马克思主义者对西方经济学向来是开放的,但曾经一度不开放,那是错误的,是左倾,是教条主义。马克思主义过去是开放的,现在也是开放的,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是开放的,但有些西方经济学者不是这样对待马克思主义,张五常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要把马克思主义埋葬,并且钉上最后一个钉子。很多人到现在还在吹捧张五常,中央党校、北京大学请他讲学,怎么能够把给马克思主义定钉子的人请过来,到处吹捧,这是什么道理!
        六、经济学教育是意识形态的教育还是分析工具的教育
        经济学的教育既是意识形态的教育,也是分析工具的教育。但是那些提出中国经济学要以西方经济理论为主流的人认为,经济学的教育不是意识形态的教育,而是分析工具的教育。一些人还提出经济学要去政治化。他们提出这样的问题是不奇怪的。但我们要明确经济学是社会科学,不是自然科学。自然科学没有意识形态的问题,没有国界的问题,没有什么资产阶级的天文学与无产阶级的天文学、中国的天文学和世界的天文学之分,因为自然科学主要是分析工具的问题。但社会科学不同,它反映不同社会集团的利益、不同社会阶层阶级的利益,不可能脱离不同阶级、不同社会集团对于历史、对于制度、对于经济问题的不同看法和观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一点也不讳言意识形态的问题,同时也非常注意分析方法和叙述方法。可以说,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既是意识形态的,又是注重方法的。西方经济学作为社会科学事实上脱离不了意识形态,脱离不了价值观念,虽然它极力回避意识形态问题,宣扬所谓抽象的中立,但是经济人假定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吗?宣扬私有制永存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吗?宣扬市场万能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吗?这些都是它的前提。所以经济学教育不能回避意识形态,经济学也不能去政治化,去政治化的实质是去马克思主义化。把这个问题放在明处,不是更科学一点吗?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一位名教授就主张,经济学教育不应该是以意识形态为主的教育,而应该是以分析工具为主的教育,他特别强调逻辑方法包括数学逻辑的教育。当然,逻辑方法是很重要。数学在经济学当中只是一个辅助工具,这在经济学的明白人当中都是有共识的。但是逻辑方法是不是经济学惟一的方法?我们知道,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讲的研究方法和叙述方法有两套,即历史方法与逻辑方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是历史方法与逻辑方法的统一。《资本论》就是历史方法与逻辑方法的统一。就是研究和叙述经济学要有逻辑的规律次序和历史的规律次序,要有一个历史的价值判断,而且要把两者统一起来,即在强调逻辑抽象的同时,还要强调历史的实感、质感、价值判断。
        我在1983年带社科院的一个学者访问团去纽约,当时福特基金会组织我们和美中经济学教育委员会开了一个座谈会,会上我跟普林斯顿大学华裔教授邹至庄先生有一个交锋。他说,到美国学习经济学的中国理工科出身的留学生很快就能适应,因为理工科出身的学生逻辑接受能力强,而文科出身的就不适应,所以美国大学的经济学教育招的主要应该是理工科的中国留学生,而不招学文科出身的。我当时就反对这个说法,我说经济学不仅仅是一门逻辑的科学,它也是一门历史的科学,学习经济学或研究经济学只会逻辑抽象的方法而没有历史的方法、没有价值判断是不行的。会上争论很激烈,其他美国人没有说话,当时张卓元他们都在场。这场争论到现在还在继续。北大这位教授提出中国经济学不能搞意识形态教育,经济学教育要以传授工具方法为主,而方法里头要以逻辑为主,不提历史方法。而我们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就是既要历史方法,又要逻辑方法,政治经济学要历史方法与逻辑方法的统一,不能只是个逻辑的方法。在这里我顺便讲一下,这个美中经济学教育委员会是美国几个大学组织的,旨在促进互派留学生和学术交流,通过福特基金会慢慢地贯彻它的目的,当然它也做了一些好事,比如它帮助培养了一批经济学人才,介绍了一些西方经济学的知识,对我们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有用的,但是另外一方面它也做了西化中国的工作,它相当成功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七、关于经济学的国际化与本土化的问题
        在关于经济学教学模式的讨论中,现在沸沸扬扬地提出了所谓国际化与本土化的问题。有人提出经济学没有国界,说基本的经济理论是反映人类共同的规律,没有什么东方经济学、西方经济学,没有什么各个国家的经济学。北京大学就有名人明确提出这个观点。他们说,所谓经济学的国际化与本土化的问题,实际上是一般理论与特殊问题的关系,国际化就是指一般理论,本土化就是指特殊问题;国际化就是向一般理论接轨,向西方理论接轨,本土化就是要考虑中国的特殊情况。还说,不能因为有特殊情况就否认有一般理论,因为一般理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西方经济理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这些都是盲目崇拜西方经济学的说法。
        从一定意义上说,马克思主义是“国际化”也是“本土化”的。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是一个老问题,我们永远都需要努力。问题是他们讲的国际化、本土化是排挤马克思主义的。他们讲的是西方经济学的国际化与本土化,是用西方非马克思主义理论来代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一般理论,代表普遍规律。这些人不反对西方经济学的本土化,也不反对联系中国的实际,其中有些人还是主张应该有中国经济学,但主张按照西方的模式来建立中国的经济学,比如清华大学某教授就说,可以有中国特色的经济学派,但是其理论框架是和西方经济学一致的,是西方经济学的分支。有些人则根本反对建立中国的经济学。对此,中国人民大学有同志说,国际化不是中国经济学教育的全部内容,他认为,要构建中国经济学的教育体系,西方主流经济学和西方发达国家并不是中国教育变革的惟一模式。我认为他讲的是对的。他说,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在这个过程当中应该扮演什么角色,西方经济学在这个过程当中应该扮演什么角色,二者分别应该处于什么地位,是需要研究的。我认为他的说法至少是一种客观的说法。当然,我们主张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应当成为主导,西方经济学只能是借鉴。
        我再顺便谈一个问题,就是现在中国经济学界有一部分人对诺贝尔奖很有兴趣。他们认为,诺贝尔经济学奖是惟一能代表经济学世界先进水平的奖项,因此获得诺贝尔奖是中国经济学界奋斗的目标。有的人还以一种先行者的口气说,我们这一代不行了,赶不上诺贝尔奖了,但是一定要培养下一代、再下一代去获得诺贝尔奖。他们说,我们要向经济学的世界先进水平前进,包括拿诺贝尔奖。又说,诺贝尔经济学奖代表西方主流经济学理论的成就,要拿诺贝尔奖,首先就要掌握西方主流经济学。
        对于诺贝尔奖特别是自然科学的诺贝尔奖,我们要肯定它的意义。经济学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也有在市场经济的一般理论、方法或者技术层面作出贡献的经济学家,以及像印度人亚马森这样有人文关怀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是值得我们尊重的。但是,诺贝尔奖从来不奖给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者,诺贝尔和平奖就更不用说了,因为社会科学有意识形态性,评奖者有政治上的偏见,有意识形态的偏见,因此诺贝尔奖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当然,如果我们有些学者的经济学研究和理论,在不违反社会主义原则的前提下,能够获得诺贝尔奖,这也不是坏事,但是我们不必吹捧这个奖,更不能把它作为我们经济学教育的奋斗目标。因为对于中国经济学理论真正作出马克思主义贡献的人一定是得不到诺奖的。现在,我觉得我们对诺贝尔奖吹捧得很厉害,弄那么大的规模,连主要国家领导人都重仪接见,根本没必要。除了在设诺奖的国家瑞典国王以外,这种团队规模的接见现象在世界上也是没有的,我国为什么要这样做,说明有人在刻意推崇西方经济学,领导上可能不知道。这里我再强调一下,就是诺贝尔奖获得者是值得我们尊重的,许多获奖者没有意识形态的偏见。我并不是排斥诺贝尔奖,我只是说我们不要追捧它。
        八、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以什么理论为指导
        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是涉及中国向何处去的问题。有人认为,建立和建设现代市场制度,没有西方的理论为指导,这一艰巨的历史任务是不能完成的。还说,我国的经济体制改革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只有在受到西方经济学原理的启迪,并运用它来分析中国的问题后,才提出了应当发挥市场的作用、建立商品经济的主张。我很尊重说这句话的经济学者,但是我不同意他的这个观点。
        第一,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是以西方理论为指导的说法是不符合实际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经济体制改革,从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出计划与市场相结合,到十一届六中全会确认了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到十二大提出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到十二届三中全会提出中国社会主义经济是公有制基础上的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到十三大提出有计划的商品经济是计划与市场内在统一的体制,国家调控市场,市场引导企业,到十三届五中全会又提出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最后到十四届三中全会提出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到十四届三中全会,期间经历了曲曲折折,主要是我们中国人总结我们中国的历史经验教训,也参考了外国的历史经验教训,包括前苏联的历史经验教训,在以与时俱进的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下,目标一步一步明确起来。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看不出西方经济理论有什么指导作用。这是非常明显的。在这个过程中,邓小平同志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他1979年在接见美国不列颠百科全书的副总编、1985年接见美国企业家代表团时,就提出过社会主义为什么不可以搞市场经济。1992年他从理论上阐明了计划与市场是方法和手段问题,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选择的问题,不是“姓”社“姓”资问题,但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界限还是要讲究,但不是在手段问题上讲究。这些重要的创见都不是西方经济理论,怎么可以说中国改革是在西方理论的指导下进行的?再从参与、形成中国经济改革理论的老一辈经济学家来说,薛暮桥、孙冶方、顾准、卓炯等一大批探索社会主义条件下商品经济、市场经济有功劳的开拓者,都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们不是受西方理论左右的人。后来的经济学理论工作者虽然受了西方经济理论的影响,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也是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受西方影响比较大的中青年的经济学工作者的大多数也能够以市场经济的一般理论为社会主义服务。只有少数人用自由化、私有化为暴富阶层代言,来冲击马克思主义,干扰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应该说,这些人起的是干扰的作用,而不是指导中国经济改革的作用。我想,这些人倾向用西方经济学取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这是个历史的插曲,历史的误区,经过努力,可能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
        第二,中国经济改革与发展是以西方理论为指导的说法会误导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的方向。因为,中国要建立的是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而不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要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而不是私有化或者不断向私有化演变;要坚持宏观调控下的市场调节,而不是市场原教旨主义,主张市场万能论,把国家的一切正确调控说成是官僚行政的干预;坚持为保证效率而适当拉开收入差距,同时要强调社会公平、福利保障,而不是极力扩大社会鸿沟,为暴富阶层说话。要做到这些,都需要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来指导,而不能用西方经济理论特别是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来指导。一旦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由西方新自由主义指导,中国的基本经济制度就要变,势必走向“坏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深渊。只要经济基础变了,共产党最后就掌握不了政权,私有制的代表就要掌握政权。现在我国的房地产商是咄咄逼人呐!发了那么大的财还对政府这也指责那也指责,就很说明问题。中国的改革一旦由西方理论特别是新自由主义理论来主导,那么表面上或者还是共产党掌握政权,而实际上逐渐改变了颜色,那么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像噩梦一样的危险。
        九、克服经济学领域一些倾向性问题的意见
        这个问题应该好好地做文章,因为这个事情太重要了。我只讲几点。
        第一,教学方针要明确。教育部要管这个事情。现在我们要明确,只有一个经济学基础理论课程,而不是两个。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惟一的经济学基础理论课程,西方经济学是作为吸收、借鉴的部分。西方经济学作为体系,作为学派和学术名著来介绍,我们还是需要的,需要向专门的学生介绍,但是不要突出它。
        第二,教材。要加强马克思主义基础理论研究工程的建设,要吸收各方面的专家,包括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学者和西方知识比较多的学者,这样便于我们吸收、借鉴西方的东西,当然要经过改造。我们还要鼓励多种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教材的写作和创新,鼓励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做专题研究,包括政治经济学的体系、方法和具体的理论问题,都要进行专题研究,在专题研究的基础上才能形成教材。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教科书要有多种,不应该只有一种。马克思主义可以是多学派的,但是必须是马克思主义的学派。对西方经济学教材和名著,我们要组织有质量的马克思主义的科学评说,而不是教条主义的评说。只要在教学方针上明确不能以西方经济学教材为主,就可以有效地扭转局面。
        第三,队伍。我们欢迎西方留学的“海归”派回来充实我们对西方经济学的知识,充实我们对市场经济一般的知识,但是对于这些同志要进行再教育,特别是理工科出去的,过去没有接受过系统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要进行马克思主义的教育。对那些过去接受过马克思主义教育的,回来后有必要的也要进行重新教育。不经过再教育的“海归”派,可以从事其他工作,但是不能从事教师的工作,不能从事决策研究的工作。土、洋出身的学者教员在待遇上应该一律平等。党校的教员更要慎重选择,特别是党校的中高干部培训班的教员一定要慎重选择。否则我们的干部队伍受影响西化了,在实践中搞私有化,导致经济领域都变色了,而中央还不知道。
        第四,领导权。确确实实地要检查一下我们的高校领导干部,包括校长书记、校长助理、院长、系主任、研究室主任、研究所所长等等,是不是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中,不是就换,让他去做别的工作。这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不能够等闲视之!在这个问题上,教育部不能太马虎了!因为关系到国家的命运。在一些高校和一些研究机构,我知道就有一些西化很严重的人在那里工作。总之,领导岗位一定要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当前要切实地检查和清理,因为不仅仅是教育系统,包括国家的财经系统的一些领导岗位特别是一些研究机构的领导岗位还掌握在非马克思主义者手里。
        今天我们谈的主要是理论领域的问题,教育领域的问题,意识形态领域的问题。马克思主义不能被人取代,意识形态不仅仅是在政治、法律、军事、文化领域,经济本身也有意识形态问题,而且非常非常重要。基础变了,上层建筑也要跟着变。这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道理,我恐怕有些人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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